“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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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发着抖，声音还稳，“是。”

        夏清遇到艾利斯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脸色脏兮兮的，有血有泥水，上衣服被栏杆钩子钩坏了，破破烂烂不成样子，两条光杆一样在空气里受冻，光着脚，之前跑过来的路上鞋子都掉了。

        一想到从这些穷人孩子兜里也刮不出几个钱，警卫神色十分不耐烦。

        很多年过后夏清一直没再去过上层区，但他记住了艾利斯的眼神，成年后才以中将的份进入这个地方。那时的他西装笔，他的勋章已经概括不了他的战绩，所到之连贵族都要朝他微微弯腰行礼。

        “B－15。”

        警卫的枪抵在他脑门，“你的主意？”

        “啊？这里什么东西被我们弄坏了么？”

        他穿的很普通，清瘦笔直的站着，却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小孩子。又是个来羞辱他的。

建，他和他的好朋友们偷偷跑去上层清水别墅区，着寒风，奔跑在夜晚有风的街，看着不曾照进过他们家园里丽的灯火，挨个翻栏杆进别墅区篮球场，结果刚一落地就发了警报系统，被警卫发现了，警卫以为是什么匪徒入侵，上来就要击毙，结果警灯一照，场上一片的穷孩子。

        “擅自闯入这里就是要交罚金的。果然是贫民的儿子，这点规矩都不知。”

        “不多，五千块。”

        “哦，穷人啊。”警卫不屑地丢开他的衣领，掉受伤沾着的灰，“打电话给你父母，叫他们来赔钱。”

        然后他就走了。

        “你想来打球就来。空着也是空着。”艾利斯看他半天不说话，就自己说。

        警卫连忙笑着摆手，“少爷，没什么事，他们就是一群不知哪里来的野孩子，翻进来想打篮球。”

        一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走下车，朝他们这里看了一眼，走了过来。

        警卫也没办法，艾利斯边的人叫他把人赶出去。

        夏清咬着嘴瞪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把仰得很高，不让眼泪掉下来。他不回答。

        警卫的枪没有放下来，来回巡视这群小孩，冷声问，“谁的主意？”

        夏清从小就比较老实，属于犯错事会好好讲理，好好认错的那种，被一群孩子推到了地上。

        “你的父母住哪里？”

        “这么晚出来打篮球？”他问。

        夏清脸色发白，他明白父母都不容易，这点钱在有钱人眼里算不了什么，于是不停地磕歉，这里刚下过雨，地上都是脏水，他额也磕脏了。

        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轿车经过，停在不远的别墅，保镖将车门打开，小心翼翼的撑着伞。

        这些荣耀都是过去的事了，夏清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

        “陈叔，这怎么回事？”

        夏清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膝盖，大着胆子抬看他。

        无论艾利斯于什么年纪，用文字形容他的相貌永远是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