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子，却也是血亲的叔侄，欢好时让曲鉴卿委人下已是大逆不，再让曲鉴卿纡尊降贵为他这等腌臜之事……

        这太过刺激，加上之前疼那一下，曲鉴卿在端了片刻，曲默只觉小腹一抽，还来不及从曲鉴卿口中撤出，便缴了。

        曲默先前太久不曾发过，阳又又多，全在曲鉴卿口中，满到从角溢出，半透明的稠挂在下颌，为曲鉴卿那张平静端丽的面容添了十二分的情色。

        这是今日第二回了，曲默心中大呼该死，他连忙拿过床的丝帕递给曲鉴卿。

        曲鉴卿掩面将口中的水吐了，而后接过曲默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拭角与双手。

        曲默低打理上散落的衣裳，小声嘟囔：“父亲下回别这样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曲默俯去亲曲鉴卿，对方不曾回避，两人便接了一个旖旎悱恻的长吻。

        曲鉴卿息着推开曲默，“穷讲究什么？再不能的也过了，这会儿你倒记起我是你父亲了。”

        “是。”曲默乖顺地应了，而后又在曲鉴卿脸颊上轻啄一口，纯情地笑：“默儿记住了。”

        上蛾眉月挂在西边的天上，细细的一个弯牙儿，被这漫天大雪蒙上一层脆糖似的薄砂，是以月光都不再莹，散出着些尖锐的棱角，像那西域进贡的丹似的。

        游廊下，曲鉴卿靠在圈椅中，他披着个兜帽的披风，膝盖上盖着毯子，手里还被下人了个小手炉，活像个坐月子的妇人家。

        曲默则在他旁置了个矮几，坐着吃他的晚膳——虾仁馅的清汤扁食，炖羊肉，一旁还温着黄酒。

        碳火上烹羊肉的炉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黄酒的香气遮盖了腥膻，倒是没那么难闻了。

        “叮铃～叮铃～”

        夜里有些起风了，那风徐徐地动檐下的竹帷与铃铛，又将雪落在走廊上，给木质地板薄薄镶了一银白的边。

        风迎面来，沁凉，散了曲鉴卿心里累日的阴郁。他的发丝被风得胡乱地飞舞，便索将披风的兜帽上了，鼻尖被冻得通红，衬着兜帽围沿上的浅色茸，便越发显得粉面桃腮。

        这男人确实格外被岁月优待。

        曲鉴卿伸手接了几朵团成片的雪，待那雪化成水了，他又将手瑟缩回去，贴在手炉上捂。如此循环往复。

        曲鉴卿少有如此玩大发的时候。曲默不想败了他的兴致，便将那句“当心着凉”给收住了。

        “父亲可饿么？要不吩咐下去，让他们给你些好克化的吃食来？”曲默问，他本应邀曲鉴卿一同用的，只是他喜欢的荤腥，曲鉴卿一概不喜，且岐老吩咐了，养伤期间须得给曲鉴卿吃些质的食。

        “不必”，曲鉴卿淡淡应，“明日禾岐再来为我诊一回脉，便要回药庐去了。你找些人护送他。”

        “是。”曲默这般应着，心下却知这是曲鉴卿故意给他看的，实则岐老要去老宅给老族长吊命。据他昨夜装睡听来的话，曲鉴卿与禾岐这二人该是有什么事瞒着他，即便是私下说话也都跟打哑谜似的，叫人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