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卿的手覆在下：“那用手……”

        曲鉴卿今日脾气格外地好，这便应允了，披着衣裳坐了起来，帮曲默疏解。

        但曲鉴卿的手活儿实在堪忧，套弄了许久曲默下那话儿还是神得很，半点没有的意思。坐得久了，加上先前那场激烈的事，他腰酸得厉害，便蹙着眉，不耐：“行了么？”

        有人帮忙总好过自渎，曲默仰面躺着，说不上享受，但只看着曲鉴卿便十分快活，所以即便额上忍出了青，为了保全曲鉴卿的面子，他还是得装一番惬意得模样，勉强笑：“不行。”

        曲鉴卿睨了他一眼：“快点。”

        曲默一哂：“这事也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

        曲鉴卿松手，从旁拽了件曲默的衣裳手：“你自己弄，我手酸了。”

        “……”

        曲默无可奈何：“那我便将就些吧……去冲个澡，一起么？我抱你去？”

        “明早再洗，我困得很，不想动。”

        曲默抬在他眉心轻吻：“那便睡吧，我去熄灯。”

        床上一片狼藉，锦被与床单在一起，沾满了斑与汗渍，这会儿也不好喊人送干净的来，曲默只好将被子翻了个面儿，给曲鉴卿盖上了。

        他披着衣裳下床，将数盏灯都盖灭了，自己到后院冲了把澡，将火了，又蘸热水拧了块帕子攥在手里，想给曲鉴卿料理后，回去时却发觉人已经睡着。喊也不肯起，只裹紧被褥说不弄了。

        曲默也不再坚持，掀开被子躺在了曲鉴卿边。曲鉴卿一向他由着他来，他这一晚的事虽不比前两回餮足，但曲鉴卿却是一回这般热情活络，先前那像是拈酸的模样算是取悦了曲默，他格外满足。

        是以即便睡意袭来得也较平日快了许多，他也不曾生疑。

        似梦将醒时，他听见曲鉴卿喊他，他双眼胶合着睁不开，昏昏沉沉地要撑着子起来，鼻间却被捂上了一块的帕子，带着一丝淡淡地香气。

        旁睡的人是曲鉴卿，曲默心里自来是不设防的，于是下意识以为是鼻子血了，曲鉴卿给他，就像前几日见唐御时那样，于是嘴里还嘟囔了一句：“这鼻血还没完没了……”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撑着床的手一松，倒了回去。

        而本该睡着了的曲鉴卿将手里的帕子一松，推了推躺倒的曲默，又试探地问了一句：“可是睡着了？”

        见曲默没有动静，曲鉴卿这才松了口气。他撑着床塌，趿着鞋将要起，但实在得厉害，所幸扶住了一旁的矮几，才免于跪跌在地上。强忍着后的不适，套了件衣裳在上，却在走了两步后，一粘稠的顺着大了下来，淌得他一都是。

        曲鉴卿步子一顿，脸上不免浮上两片红云，低轻声嗔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他自去将上料料理干净了，套上得的衣裳，回来时曲江已将人带到了，他走近了，冲屋檐下那须发花白的老者稍一颔首：“岐老。”

        老者拎着破旧的竹篾医篓子，朝他躬行了个简礼：“大人。”

        房里那一摊，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方才发生了什么，曲鉴卿却丝毫不避嫌，只将曲默上的薄被拉低到了腰际，又抓过曲默的手腕递给那老者：“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