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被他这么一吓，方逢至不敢憋着了，但付柏启说的其他话他没说出来。他眼神慌乱地抬起眼去看闵峙的脸，男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有什么恼怒之类的表情。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他知是付柏启留下的标记对自己产生的排斥，但方逢至现在的没有信息素是不行的，即使是方逢至抗拒也得好好受着。

        方逢至想着闵峙说的话，心脏急匆匆地着，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个人，他紧紧地抓着闵峙的手不松，眼神也不收回去，但确实累得厉害，一躺下就睁不开眼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方逢至浑都是汗，但比起夜里痛苦消退了大半，他迷糊地睁着眼睛，眼神却无法聚焦。只觉得自己浑无力，可信息素却异常活跃。他隐约感觉自己的有些发，心里猛地一，望向闵峙。

        他向来都不是会不加收敛地表达爱意的人，他不再年轻了，嘴里的说出的话太空，没有实际意义。所以他总是，很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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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逢至转，见闵峙就睡在自己边，他瞬间安心不少，勉强望朝闵峙，“好、好难受......”

        只要闵峙覆盖了付柏启留下的标记，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他用手轻轻地在omega被掐出红印的脸上了几下，“我确实不喜欢omega。”

        但闵峙却不说第二遍了，松开手，任由着他傻愣着。

        内很难受，的位置也很痛，疼得他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只是一会儿，他就痛得双眼发黑了，两信息素冲撞着，本吃不消，他神志不清地抓着闵峙的手，“标、标记我......”

        “不舒服？”

        但闵峙却紧紧地抱着他。

        疼醒的。

        他忘记了自己里此刻残留着两属于不同人的信息素，现在信息素开始排斥着对方，冲击着，一阵热一阵冷，又痛苦却又迫切地想要标记者的信息素安抚。他痛苦难耐地抓着床单，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呻。

        方逢至却眨眨眼，嘴巴紧紧地闭着，不说话。于是闵峙凑到他的边，贴着他绵绵的，把方逢至心心念念的那句话，一字一句地让他感受到。

        不能用麻醉，也不能进行标记，医生来了也没有办法，只能好好受着，一直等到付柏启或者闵峙的临时标记彻底消失。

        不过是因为这种事。

        方逢至的心脏得快极了，耳鼓都快要被那声音震痛，他手心酥酥麻麻的，他抓住闵峙的手，“我、我......”

        “什么不一样？”方逢至顺着他的话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像是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

        “你想要听到什么回答？”

.”

        但闵峙却不为所动，“你的受伤了，现在不能标记。”

        他眼睛沉沉的，用纸巾了omega额上的汗渍，“现在知痛了？”

        他看着方逢至那张痛苦不堪的脸，面无表情地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我好痛......”

        他高兴得像在梦。

        他说，“我爱你。”

        空气里信息素的度变得更高了，方逢至觉得这个人快要被撕裂开，他想挣脱面前的人却本没有力气，鼻涕眼泪弄了闵峙的衣服，但男人仍没有放开他。

        但这样的情绪只持续到半夜，方逢至醒了过来。

        闵峙看他这幅激动又难以置信的模样，再大的火也发不出了，叹了口气，把他放倒在床上，“别说话了，你还病着。”

        掐着方逢至的那只手松开了。

        “但你不一样。”

        我了半天，声音都是抖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方逢至的发情期到了。

        闵峙静静地看着他，他以为上次说出的话能够让方逢至安心下来。

        方逢至瞳孔一震，他直直地盯着闵峙，“什么......?”

        他抖着手，把自己的来挤在闵峙的怀里，他嗅到了Enigma的信息素，瞬间抖得更加厉害了。里还存在着另一个人的标记，因此对这信息素迷恋又排斥，他简直难受得说不出话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面前的人。

        男人因为他的信息素眼睛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