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峙也在盯着他，方逢至又急忙移开，这里都是付家的人，生怕被他们发现。

        “还有一分钟！”有人在一旁说话，电视里的人也在喜庆地开始倒计时，上就是新年了。

        刚刚方逢至的那句话闵峙没听到，但付柏启听到了，他以为是给自己说的，心里和下来，于是慢慢把埋到方逢至的背上，朝着他的后颈深深地了一口。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说新年快乐。

        “别碰我。”

至连喜欢都没有说过。

        不知为什么，外面的烟花声明明小了下来，可付柏启却觉得自己浑更难受了，耳朵里嗡嗡地一直有噪音，五脏六腑也像是被人使劲搓了一，酸痛得不行了。

        付柏启冷漠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他现在终于有了一种实感。

        好像是对他说了句什么，没看方逢至的表情就直起离开了。

        “不行。”

        “你给你信息素，你别靠我太近。”

        他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方逢至就坐在自己边，好像还有些小心翼翼地把靠到自己的肩上。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的呢？

        一种他留不住面前的人的实感。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凑近自己的妻子，和他的温热的贴到一块儿。

        这是他一次在方逢至嘴里听到这种冷漠的语气。不，也不算，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方逢至都是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的，以至于他总是想起方逢至温柔对他说话的模样。

        付柏启一顿，眼里闪过类似于受伤的神色，方逢至看见了却没说什么。慢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其他人对不属于自己伴侣的信息素并不太感，并没有发现什么，但闵峙不用仔细嗅都能知方逢至现在在干什么，脸色越来越沉。

        但方逢至却是扭望向闵峙，现在大家的视线都被窗外的烟火引了，唯有闵峙是紧紧地盯着自己......和付柏启。

        付柏启从走到方逢至边坐下，他面无表情地，感觉跨年跟他无关，但却在坐下的时候覆上方逢至的手，方逢至瞬间抽回了手，朝他看了一眼，皱着眉不说话。

        他突然感到了后悔。但每一年都在往前，他回不去。

        付柏启一顿，他听到方逢至继续说，“我们已经快要离婚了，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他眼神有些慌乱，想要开口解释，但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被哽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方逢至从自己面前离开好一会儿，他才颤抖又用力地呼出一口气，像一声痛苦的低鸣。

        “新年快乐！”他朝着闵峙开口。

        外面的烟花声逐渐小了下来。付柏启被方逢至的信息素包裹着周，异常地舒服。他突然觉得之前一直让方逢至贴抑制贴的自己愚蠢到不可理喻。

        方逢至莫名觉得紧张又心慌，他搅了搅手指。

        方逢至条件反一样去看闵峙。

        方逢至浑一激灵，猛地站起。他看着付柏启那张苍白的脸，知他应该是很久没有得到自己的信息素，不舒服了。

        见方逢至表现出一副不想和他有过多接的模样，付柏启心里一落，没有再伸手过去。

        说出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但方逢至却没理会，只是莫名叹了口气，“我知你不甘心。”他看了看付柏启后的家人们，他们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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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被噪音压过去了，但闵峙看懂了他的嘴型，同样回他，“新年快乐。”说完，又添了一句什么，嘴上下开合地动了动，方逢至没看明白。想要说什么的，边的付柏启却又突然凑近他，“吵得我疼。”

        “我也知你和你的家人都不太喜欢我。”他慢慢地抬起望着付柏启，“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窗外花炮的声音徒然变大，一声又一声，把电视机的声音都盖过去了，从窗那里看过去，外面火光一片，烟火又多又漂亮。耳边像是有热气，“新年快乐。”付柏启清冷的声音在礼炮声中有些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