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漂亮得Omega叫白帧。他说他是付柏启的初恋，像是为了证明他们之间很相爱，于是把他们之前的种种事无巨细地告诉自己，说付柏启对他的好，说付柏启对他的爱。

        “我们帮了你们家这么多，你也该知感恩吧？”

        看着垃圾桶里的那堆混杂在一起的食物，眼泪突然从眼眶里落下来。

        对面的人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们结婚都一年多了，总不能一直不要孩子吧……”

        他是知付柏启在外面是有人的。

        “离婚？”

        好像在他口中，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好像自己才是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够了。”女人不想再听下去，“你别和我扯这些理由了，离婚更不可能。”

        他深深地了口气，缓了缓。

        对面的人静了下，语气变得尖锐，“不太合适？”

        送Alpha回家的路上，闵峙和他还是像之前一样聊着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阴沉着，像是心情不太好。

        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方逢至把手机才回口袋，开始麻木地着今晚的结束工作。

        最后他说，希望自己能和付柏启离婚。

        女人打断他，“那你想怎么样？”

        方逢至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小至啊，在干嘛呢？”

        他垂着眼看滴在灶台上的眼泪水，就几小滴，用手一就没有了，也没留下痕迹。

        但直到上个月，他发现丈夫上沾的信息素都来自于同一个人，而且开始经常不回家，他生出一种危机感，所以才会去公司门口找他。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把手机拿出来，是付柏启的母亲打过来的。

        “就这样，我明天找他聊聊，其他的事你们俩的事自己慢慢解决，都住一块儿这么久了，难还能没点感情？”说完也不等方逢至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喂，妈。”

        方逢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肚子那憋着气，“刚吃完饭，洗碗呢。”

        方逢至咬咬牙，没说话。

        方逢至抓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嗯。”

        可明明那个时候，结婚的那个时候，去结婚登记所的时候，在礼堂进行婚礼的时候，都是付柏启本人和他一起去的，那些誓言都是从他本人口中说出来的。

        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话，方逢至却一次打断了她，“妈……”

        闵峙拉开车门，Omega已经走远了，隐约听见他的话“……今晚去我那里……”

        “百分之百的的信息素匹还能不合适吗？”

        “没有，妈，是有什么事吗？”

        怎么到来又都是自己一个人的错了呢？

        方逢至回到黑乎乎的家里，外面太热了，上出了一汗，黏糊得难受。他换了鞋之后朝书房那边看了眼，门没关，里面的灯也没开。他打开手机，看着一小时前给付柏启发的消息，到现在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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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柏启消停了几天，哪想今天付柏启的婚外情对象竟然正大光明地找上了自己。

        很久之前他就闻到过他的丈夫上有其他人的信息，每次都不一样。他也质问过付柏启，付柏启用各种理由来搪他，没有承认，他也就自欺欺人地相信着，相信付柏启口中的“同事”。

        “小至，结婚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Omega的语气有些烦躁，“你快点解决了，你知不知上的味有多难闻。”

        这些都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不是的，我是觉得柏启该找他喜欢的人，他可能不太喜欢我这样的……”

        “我们还不想要孩子……”他想起今天白帧和他说的那些，他还是一次知付柏启也会像小子一样为喜欢的人出那些冲动的事。“而且，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把提在手里的水果拿到厨房。看到桌上他为付柏启的早饭还动都没动地放在桌上，颜色变得不太新鲜，他想放进冰箱，却约闻变质的味，只好又把它倒进垃圾桶。

        “这么晚吃啊，吃完后有什么安排吗？”

坐着也不说话，哑巴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