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眉梢有疤的那位刀疤哥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连帆索都没碰过,还说自己会
帆?帮主,我看还是把这满口胡言乱语的家伙丢进海里喂鱼算了!”
“我没有开玩笑!”陆云帆据理力争,向孟海楼投去无比诚挚的眼神,“我真的知
怎么
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实战罢了,就算是第一次上手,我也有自信不输给你们任何一个人。”
“大言不惭的黄
小子,到底哪儿来的自信……!”刀疤哥还想再说,就被孟海楼一抬手拦在
后。
“既然你如此笃定,”孟海楼定定地望着他,“那我问你,眼下敌强我弱,且两船相距不远,这种情况下,你会如何应敌。”
陆云帆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知
,孟海楼
为一船之长,这时候该如何与敌人周旋,他肯定心里有数。他之所以会问出这句话,一定是在考验自己究竟是真才实学,还是凭空说大话。
思及至此,陆云帆的心迅速冷静下来,大方地迎上孟海楼的视线。
“我的建议是,下锚。”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面面相觑。
“荒谬!”第一个开口的是刀疤哥,“谁会在海战中下锚!?这不等于是把自己当成了活靶子,暴
在敌人的炮火之下吗!?你这小子果然就是个外行!”
“就是,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这家伙果然是朝廷派来的
细吧。”
面对众人的质疑,陆云帆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因为他注意到,在嘲笑他的人群中,唯有孟海楼一人既没有笑,也没有骂骂咧咧,而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里竟透出了些许惊讶之意。
“别打岔。”孟海楼不动声色地制止了众人的议论,对陆云帆
,“你继续说,下锚,然后呢?”
“下锚后左打满,让我们的船在最快的时间内来个180°的大转弯!”
“180度?”
“哦对了,你们没有180°这个概念吗,总之就是船尾船
掉个个儿,
尾逆转的意思!”陆云帆一边比划一边解释,“也不怪大家有疑虑,因为这在实战中的确是一招险中求胜的险棋,只有小船与大船距离足够近,这一招才能派上用场。”
说着,陆云帆屈膝蹲下,指尖沾了沾水,在甲板上画出一个简易的示意图。
“你们看,大船
形庞大,无法在这么短时间内迅速转向,会以惯
继续向前开出一段距离,如此一来,咱们就刚好进入了敌船炮位的死角――也就是这儿!”
陆云帆的指尖在大船的尾
敲了敲。
“哦哦!有
理!”示意图清晰直观,这么一画,终于有人看明白过来,“咱们可以趁机对敌船一通狂轰乱炸。”
“就是这样。”陆云帆笑着点点
,“还可以再狠一点,用抓钩勾住敌船的船尾,这样一来,不论敌船如何转向,都可以确保咱们的船始终
于对方尾
。”
“妙啊!确实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