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加快了磋磨珠的速度，程煦显然受不了了，抓着白述的衣服迭声呻起来，“不、不行……师尊……阿煦要、要去了！”

        程煦哽咽一声，相比其他，他更受不了白述玩弄他的双，他眼中泪，极小声地坦白，“师尊的时候……”

        程煦红了眼眶，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不得不承认师尊的手指弄得他好舒服，他茫然地看着前方。

        “不行……太快了…要被师尊插透了…要去了、要去了…！”

        白述怕他没有分寸伤到自己，伸手握住了程煦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在程煦耳边响起，“阿煦不乖。”

        不过到底没敢太过分，白述怕他不过气引发心疾，于是便松开了程煦，他将程煦抱起来让他被靠在自己的膛，手指挑开他的衣服或轻或重地弄程煦那对小小的子，诱哄，“阿煦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程煦面色绯红，情遍布，苍白瘦弱的子更加能够激起白述的凌望——而白述为了程煦生生忍了下来。

        程煦的子太弱了，偏生得蛊虫与淫时时造访。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疏解了程煦的情，可每一次高都是对程煦的负担；若是放任不，程煦的更撑不住蛊虫日日作祟的疼痛。

        他浑发抖，甚至忘了自己的双早已不良于行，他顾不得其他就想要往床边跑，白述急忙将程煦拦腰抱回来。白述看着怀里不断颤抖的程煦，他将程煦抱在怀里。

        白述将程煦抱进怀里，从未泪的仙尊眼角竟落下一滴清泪。

        程煦不晓得这些，他哆嗦着，只觉得浑发冷，以往白述骂他，凌辱他，他还能骗自己是蛊虫的错，但是刚刚的一切无一不宣告他确实是白述口中的“婊子”、“妇”。

        程煦猛地瞪大眼睛，被人发现的耻辱让他羞得耳都发，雌哆嗦了一下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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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两次爱，即使白述如何拿分寸，程煦的都没法承受。程煦按着心口，只能听见口一下响过一下的心声，他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到白述慌张的脸。

        白述垂下着程煦的耳垂，糊说，“阿煦这里好热好……以后阿煦不舒服的时候都要告诉师尊。”

        白述却并不觉得奇怪，他前两日将那蛊虫的作用又翻了翻，发现那蛊虫不仅情，更会成瘾，时间一长，中蛊之人便会如程煦这般时时觉得雌空虚。

        “阿煦再忍忍……”白述一手用拇指玩弄花，一手手指猛地进雌抽插起来，赐予程煦无上的快感。

        程煦咳了好一阵子，好似连自己的肺都咳了出来，他浑在白述怀里，眼尾红通通的，他哑着嗓子，拽紧了白述的袖子，有些自嘲，“师尊说得确实没错，我就是个娼……唔！”

        他不明白，却还是应了一声好。

        悔不当时留住。

        程煦在他怀里不断挣扎，剧烈的呼将大量的空气入肺中，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咙里不断的意让他咳个不停，整个膛猛烈地起伏，看得白述心都吊起来了。

        只可惜……

        眼前姹紫嫣红开遍，最终归于沉寂，程煦的阴随着白述的手指抽出甚至出一小小的水。

        程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白述一点点舐过他苍白的，牙齿轻咬让上面染上一点血色，随即撬开他的牙关，在口腔中夺取他的氧气。

        他突然无比怀念一年前能跑能的程煦。

        随即，他陷入黑暗。

白述低看着自己怀里的程煦，他的鸦睫上沾满了泪水，像是一只振翅飞的蝴蝶不断抖动，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为什么越来越鲁。

        白述的手不断按在程煦的背后轻拍，细碎的吻不间断的落在程煦的眼角、侧脸，低声安抚着反应过度的程煦，“不是阿煦的错，是我的错，是师尊的错。”

        他似乎彻底变成了师尊的禁，但是师尊的态度却让他不明白——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程煦猛地了一口气，白述的手指不断摩感的，他抖着腰声音都变了，“师尊…那、那里不行……”

        白述看着怀里的人在高过后暗下去的眸子，巨大的慌乱让他赶紧按着程煦的心口，看着程煦毫无知觉地倒在自己怀里，他感觉那日的场景似乎又一次重现了。

        程煦无力地推着白述的手臂，被男人用手指得双眼翻白，他大敞着放任男人玩弄自己，却爽得不能自已。

        时至今日，算来算去，程煦的大半苦痛竟都是出自自己之手。

        白述的眼狠狠一，他本能地想好好惩罚怀里的徒弟，让他知，他上所有的地方都是自己的所属品，没有他的允许，就算是程煦自己都不能玩弄，只是这样恐怕会吓到程煦，他便放轻了声音，手指一点点向下捉到因为肉外翻而暴的阴。

        白述轻轻将他的手指抽了出来，一大淫水了出来，程煦恨不得自己当场死去，无措地呜咽，“不要…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