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越是骂我,我就越不成
,真不是想故意对着干,有些东西不行就是不行,我看不进去任何的书籍,更对生物一窍不通,也许是日复一日的耳提面命和那日益增加的高压辱骂,终于让我承受不住,所以高二那年,我第一次发病了。
我爸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而后来我似乎又
了些很多出格的事情,终于有一天他带着我去实验室,在各种密密麻麻的检测仪
背后,我见到了金柯。
可我就不那么幸运了,有了比较,我就成了那扶不起的阿斗,自他出现,每一天,我爸都在我耳边念叨金柯的名字,说他有理想有抱负,说能力有毅力,完美得简直像药神下凡,专门来拯救人间。不像我,只会吃喝玩乐,跟着狐朋狗友出去打架斗殴。
我当场对着爸爸痛骂他算什么东西,可我爸没有帮我一个字,他只是站在那儿拍了拍金柯的肩膀,让他给我试药。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与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他不是那种又丑又矮只会读书
实验的书呆子,相反,他美得惊为天人,对,美丽,那张雌雄难辨的艳丽五官,无论是谁都会第一时间感到惊艳,而下一秒这份感觉就被对方可恶的言语全盘击碎。
神病?!这三个字差点没把我气得直接毁了那些昂贵的
密仪
,你他妈才
神病!你全家都是
神病!
全程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格外
合,他举着医用灯筒照在我的口腔上,
着我的下巴,左右观察,那模样不像个医生,更不像研究员,反倒像个商人,我只是一件待售的商品。
“稳定
比较高,对专注力和记忆力也有所提升。”他自言自语着,掏出笔记本记录。
“嗯,可能会压抑食
。”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甚至想不起来我为什么这么
,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答案。
他没有临床经验,却一眼就能看穿我的病情,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双向情感障碍,
神分裂,外加持续
心境障碍,他得了
神病。”
试什么药?
“你好像瘦了很多。”
金柯来家里看我,记录试药的结果。
这一针足足让我安静了三个月。
面对我爸怒不可遏的质问,我只记得我特冷静地看着他,“爸爸,小
他得了骨髓瘤,我是在给他治病啊。”
些不满地说
,“徐总,金博是关心你。”虽然话语里带了称谓,可我偏偏觉得“徐总”二字是讽刺,而“金博”二字是真心。
听到他那熟悉得宛如机
人般毫无温度的冰冷语气,我怔怔地看着他,然后下一秒,用尽全
的力气狠狠地咬住他正书写的手臂。
我爸快五十岁的时候,徐氏药业早就如日中天,利
赚得盆满钵满,而他却像是忽然找到了良心,又或者人到中年就开始想着万古长青的名声,于是重金从美国最
级的医药实验室挖来了年仅24岁的金柯,对方是业内极富盛名的天才,12岁进少年班,15岁本科毕业,此后在医药领域斩获各种奖项,
尖期刊上更是发表了数不胜数的前沿文章。我爸如获至宝,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更牛
更年轻的自己,钦佩他,尊敬他,不仅许诺高度自由的实验环境,还投入大笔的研发资金,金柯也不负众望,五年后就率领团队拿出骨髓瘤的靶向药,让金博士的名称也变成了徐氏的一块金字招牌。
反应过来的时候,砧板上的金钱
已经可怜得
壳分离了。
我和他四目对视,剑
弩张的气氛仿佛随时就要开战,连章媛媛都不敢吭声,这早就不是第一回和他这么针锋相对,我讨厌他,发自内心的讨厌。
再也没有过度的行径,也没有和我爸吵架,我就像完全不记得那天发生的点点滴滴,平静地度过了高二的期末考试,甚至生物分数破天荒地上了六十。
我把我爸养了三十多年的金钱
给弄死了。
我一脸迷茫的被周边的人按住,他拿着注
缓缓向我走来,意识到不妙的我剧烈的挣扎起来,嘴巴里不断地用最难听的话骂他,可无论我怎么说,他都那么冷静,看着我,就像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举着针孔没有任何温柔地将试剂插入我的血
,然后很快我就安静下来。
“他关心我个屁!”我踢开椅子,从早上睡醒到现在的暴躁全在这一刻被点燃,我最恨别人提及我的病情,尤其是在媛媛面前,怒火不可控地从心口往上窜,我直接拽住金柯的衣领,“金柯我警告你,咱说好的时间是年底,你要是搞不出就给老子卷铺盖走人!”
金柯
形高大,比我还要高出三四厘米,他面不改色,甚至有些蔑视地看着,抓住我的手腕
是扯了下来,冷言
,“我明白,不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