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季自顾自的使着劲儿，没有注意到女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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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麦色的上黏着一层汗珠，下也滴滴答答渗着水，在隔垫上洇开一片水痕。

        “您别弄，会疼的。”卫季慌忙捂住楚潋的手，这话说完了才想起来回答楚潋的问询。

        楚潋抻出他里的贞锁。卫季显而易见的慌乱，匆忙绷起小腹，两都夹在了一起。

        “灌了多少？”楚潋拍了拍他腹间那个鼓胀的小瓜。他麦色的隆起一弧度，像是装了半个小球。她想，他若是给他怀个孩子或许也很有趣，便用这日渐老去的。

        “800ml。”卫季低声回答。

        “继续。开始。停。开始。”

，抖了下子。她又笑了笑，放过他了。

        又一次尝试。卫季小腹使劲，也绷紧的脉分明，却什么也没出来，反而痉挛抽搐了两下。他摇了摇，短发都黏在额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回来的时候，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水珠顺着他线条紧实的大下来，渗进地毯里。他里还插着那只贞锁，带出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架势，倒是没漏出什么。

        他知，楚潋大可以把他交给别人调教。那些人手段比她严厉的多，任他如何息哭嚎她也看不到。她也大可以不他，任他像一个漏水的娃娃、划破的袋一样每日失禁，半点尊严都没有。

        “忍住。”

        卫季抬起来，面上没什么哀恸的神情，甚至平静的有些麻木，是被苦难捶打过千百次的模样。“用电击吧，那个应该用。”

        但女人的手没有抚上男人的面容。“啪嗒”一声，电击贴在男人鼠蹊打开了。卫季疼的一激灵，不自知的紧绷，水停了下来。

        她忍不住想，这确实是不再年轻了。她不是没养过别的Omega，也不是没将人玩到过失禁。那些年轻的Omega，便是受了同卫季一样的伤，甬的关窍不出三天就会恢复的紧致如初。

        “好了，今儿就到这儿吧，你已经的很好了。”楚潋收了那副严厉的面容，摘下一次手套，手臂微张开，伸向卫季。

        水却不给他留情面，依旧缓缓从他涌了出来，滴滴答答渗进下的隔垫里。

        这次女人格外严格，依旧要他继续。

        缓了好一会儿，他蜷在这个怀抱里，感受着女人的心与温，又抿嘴笑了一下，舒出一口气，子慢慢松懈下来，低声向女人谢。

        他不动人，甚至显得脏污狼狈，唯有那一双眼盛满了信赖，像是盛着星光的湖泊。

        卫季从女人那里拿了贞锁的钥匙，去了卫生间，将排出去，换了一肚子净水回来。

        又过了几次，卫季膀胱里又补了一次水。哪怕那电开的很小，他的鼠蹊也被电出了一片红痕，整个人也支撑不住的往后倒去。

        卫季蜷进女人怀里，电仿佛还残留在他中，让他不能自控的发着抖。可方才女人冷漠的神情，更是让他忐忑不安，此时又回到这怀抱，几乎要出泪来。

        卫季抿了抿。他想，若是要练习，那还是多装一点水好。

        楚潋没劝什么，反而掏出一个电击。她在自己手上试了试，一打开电，会有一个小小的电火花“砰”一下炸开，若不留神，也要疼得人一激灵。

        “你不怕么？”

        女人审视的看着他，看着他不断调整方式试图止住那仿佛源源不断的水，都绷紧了，手指将床单攥的很紧，却依旧无能为力。

        可她都没有……

        他的面颊贴在女人腹，长手长脚别扭的紧蜷在一起，不自知的恐惧着可能的疼痛。可他依旧在女人怀中。

        楚潋望着男人。

        但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将养了半个月了。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像被切割了一角的大陆，再按上去，也显得突兀了。

        “我相信您。您是最好心的小姐。”他的眼睛望着女人，如同望着他的神只。在他这一生中，唯一一位救过他的神只。

        “你倒也不怕把自己涨坏了。”楚潋笑了一下。

        “谢谢您，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