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砚怀疑地看着他:“你带驾照了?”
那一天,是他小时候最快乐的一天。因为他是所有小朋友之中,
雪
得最标准、最快的。
反正他也把自己当
狗,那他吃主人一段时间狗粮也不算太过分。
庄清砚快被他们烦死了。在通往停车场的路上,他脸色越来越黑,步伐越迈越大,本该八分钟才能走完的路程,他俩五分钟就到达终点。
“我这会儿不回家,”庄清砚从车尾绕到驾驶座,直白地拒绝
,“今天也没时间跟你
。”
迟宇一阵窃喜:“那你这是同意我……”
“不行。”
庄清砚见对方迟迟不回话,还目不转睛地瞪着他,便心生不悦,眉
微皱:“你继续在这儿站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把狗爪子挪出去,我预约的时间快到了。”庄清砚坐进车里,拿
棍子戳戳他的鞋。
迟宇完全想不到,庄清砚开车载他来的地方竟然是位于郊区的“仁惠疗养院。”
难
他是来探望病人的?这病人是他的谁?亲属?朋友?还是和他有过亲密关系的人?迟宇想着后座的玫瑰花,陷入思索。
“喂,等等我!我也要去!”既然被他看到,那就必须关他事。
“别啊,”迟宇忙回过神,扯住他袖子,“你去哪儿?”
花是别人送你的还是你即将送别人的?那么一大捧,只有求婚才会用吧?才十几个小时不见,他就要和谁结婚?
迟宇难以置信地扭
。遥望群山,所见之景让他一生难忘:如他暗自祈祷那样,乌云被阳光撕开一块,蓝得耀眼的天幕静默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莹白的雪山像在对他微笑,熠熠生辉。
想和壮美的雪山来个告别――其实他并没期待什么,因为爸爸说天气不可能那么快变好。
“不需要你跟。”庄清砚再次拒绝。
“不关你事。”庄清砚轻轻一甩手腕,越过他向前走。
于是,
形出众还抱着花的庄清砚,再加上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的大高个儿迟宇,
引了几乎所有行人的目光。窃窃私语中,他听到有人在感叹庄清砚的好样貌,有人在不怀好意地揣测二人关系,还有街拍爱好者端着相机,对准他俩“咔咔”一顿猛拍。
“我的好主人,”迟宇
住冷漠,展开最后攻势,“只要今天带着我,我以后一定每次都把您伺候得爽翻天,再也不……”
“那……我给你当司机,帮你开车怎么样?”迟宇继续尝试。
然而,他还没转过去,后方的小孩们就骤然大声欢呼:“啊!出太阳了!也没有刮风!可以
雪了!”
“我不是要
,只是……只是想跟着你。”迟宇没好意思把自己和家人吵架,还分文不带离家出走的前情告诉他――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幼稚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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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宇趁机把副驾驶的门拉开,厚脸
地一只脚踩进车中:“不怎么样,想跟你回去。”
“下去。”
“你到底想怎样?”庄清砚打开后座车门,把玫瑰花放到后排备好的大箱子里。
“好主人,”迟宇抵着车门把自己
进副驾驶,讨好地跟他商量,“你就带上我吧,保证不给你添乱!”
迟宇哑口无言,被说中了,他确实没带。他连钱包都没揣上,怎么可能拿驾照。
“你看我
强力壮,还很扛揍。如果你等会儿要杀人放火,就支使我去,我给你当替罪羊。”迟宇不愿放弃。
标牌写着“疗养院”,但其实附近的人都明白,这院区的功用等同于
神病康复院,只是该院病人的症状没市区内
神病院的那么重,大多也不
攻击
。
“嗯,把车门重新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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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住嘴。”庄清砚又看了眼时间,止住他的絮叨,“想去就别再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