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经验丰富，见怪不怪，摇手让庄清砚稳住他剧烈抖动的骨盆，眼也不眨地在上面环着扎了好几圈。

        “不是……”

        “不必了，”庄清砚一口回绝，“你可以直接开始。”

        “我喜欢小淳，小淳喜欢哥哥吗？”他越靠越近，直到二人鼻尖相抵。

        庄淳眼睛微红，他咬咬牙，把一条蹭过来，靠在墙角，央求：“能不能给几天时间缓冲？”据说，纹的刺痛是绵延不断的，会持续很久。

        “这……”陈师从业多年，但他从未见过反抗如此激烈的“”，更别说这“”的驯化人还是某圈大名鼎鼎，引无数M倾心的“砚”。

        “开始？”庄淳往被子里一缩，把自己包成一团，紧张得手抖，“砚哥，求求你，我不想纹。”他好不容易走出发烧的病痛，还没完全缓过来就又得接受下一次折磨？

        “纹？”庄淳懵了，“给我？”他被吴笙狠刺过的小突然有些胀痛，那痛感慢慢扩散到大――哥哥的“礼物”不会是……

        “您看看？”画完图，陈师唤庄清砚过来检视。

        “放心，无论是私密纹还是入珠，本人都技术一，卫生和消毒也绝对秒杀同行，”陈师自夸，“当然，我跟圈内很多主仆都是熟人了，知规矩，待会儿走出门就当不认识二位。”

        陈师没回答他，而是打开盒子，拿出一个小匣子，抖得噼里啪啦对庄清砚：“庄先生，您订的珠子，要拿出来看吗？”

        “有多喜欢？”

        为防止他乱动，庄清砚把他四肢用麻绳和铁环捆于床脚，又往他嘴里了块布。陈师先把他阴刮掉一分，又在他小腹、阴、阴上不要钱似的了很多消毒泡沫，再用某种记号笔迅速勾出图案。庄淳看不到纹样，但他能感到一些零碎四散的线条，或许还有一行变形扭曲的汉字。

        庄清砚理理手套的尖端，面不改色地走到庄淳跟前，抬起他的下巴，柔声问：“不是说想让我开心？”

        “小淳乖，是礼物，”庄清砚撩起被角，握住他直冒冷汗的手掌，“漂亮的礼物。”

        “可只有你今天纹了，我才会开心。”庄清砚没松口，“之前的话是骗哥哥的？”

        接下来的两小时，令庄淳永生难忘。陈师架好纹，装上针，从左下腹起，沿线条接续着密集点刺。他技术确实很好，刺一片一片染料，一段一段动作连贯。可下腹和私密的肤比其他地方薄很多，没敷麻药，庄淳疼得冷汗淋漓，咬住口中的布直抽气。

        “嘶……”针到达阴，刺痛加倍，像是被成群的蜜蜂追着蛰咬，庄淳几乎要痛晕过去。陈师在阴和它们周围纹了十多分钟，正当他稍微习惯一点这个程度的疼痛后，纹针转至阴。

        “那就行，”没等他彻底平复，庄清砚就把他歪歪斜斜地扛在上，推回床面，“证明给我看。”

        “停下来！要，要被扎坏的！”这是庄淳的唯一感受。

        庄淳被他的吐息热成大红脸，吞吞吐吐：“喜……喜欢……”砚哥竟然说喜欢他？被那样柔情的双眼注视着，庄淳即刻忘记了自的境，内心愉悦得要飘起来。

        喜欢一个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很……很喜欢……”即使被凌，被侮辱，稍有缓解，他便好了伤疤忘了疼，巴巴盼着砚哥能待他如真正的亲兄弟。

        “什……什么是入珠？”庄淳从未听过这个词。

        庄淳此前并不清楚，也无法量化――直至自己收到砚哥心挑选的“大礼”。

        “嗯，继续。”听语气，他很满意。

        “不……不要……”庄淳从他手中挣脱，光着子向床下，脚上的链子跟着哗啦啦响，他“咚”地摔在地上，撞得眼前发花。

        “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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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庄淳吐出布块，高声嘶吼。

，“我是庄先生为您挑选的纹师，也会照他的要求给您入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