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格。”庄清砚评价。

        “啊――”庄淳旧伤未愈又添新痛，阳物在痛感中瞬间下，像一条死肉，在庄清砚的手掌。

        庄清砚戳戳他的伤痕，好像这些鞭痕都和他无关。见他眉紧皱，庄清砚切换角色至一位温和而包容的长者：“小淳，你可以哭，哥哥在边。”

        “哥哥，求你不要再……”他不知他要什么。可无论他下一步打算为何，他们作为亲兄弟都是不该有这种接的。

        “什么痛？”他又化为满目忧思的家长，惊讶地问。

“可惜了。”

        “嘶……好痛……”他想用手去捂但是无能为力，被咬得裂开了一点，口水涂在上面像入骨的蛇毒，把伤口的疼痛百倍扩大。

        “求求你……求求你……”庄淳的双发麻，新增加的伤痛和脚环附近类似切割的痛叠加在一起，让他眼眶发红，“不要再打了，求求你……”

        庄清砚他的另一侧尖，在他动了十多次后，又无情地咬下。

        庄淳看得呆楞，却被他的下一个动作唤醒。

        羞耻、惊慌、苦涩一齐在他口炸裂。

        “再怎么？”那只手又绕上了庄淳的阴，这一次，他抛下巾，让肤与肤直接接、摩。

        庄淳口的刺痛被他动的快感驱散，他霎时忘记了刚才这人无礼的暴行，迷乱地在他手里耸动着自己起的。

        然这极美的齿予他的不是温馨的舐，而是重重的一咬。

        庄清砚平静地抬眼看他一会儿，又咬住尖往外扯。他的眼睛好看得像静谧的夜空，可口中的撕咬却狂躁狠戾。

        这话终于掉了庄淳泪的阀门，让眼泪夺眶而下。他抽着鼻子，放声大哭：“哥哥，我好痛，我好痛啊……”

        “求求你不要咬我，也不要打我了好不好，我好痛！真的好痛！”

        庄清砚拿起旁边架子上的细鞭，用鞭尾戳戳胀大的阴，边在动，边在大抽打。

        “很痛？”庄清砚打了几十鞭，他深麦色的大上全是交错浅凸的红痕。

        阴依旧是那个卑劣下贱的玩意儿，被他摸一摸，便像吃了蜜一样甜滋滋地变。

        可惜什么？

        庄清砚状若心疼地看着他，直接用手袖抹过他的泪水，又若蜻蜓点水般吻过他的眼睛，堵住他的嘴，在他不解的瞪视中卷住那无措的

        “有感觉了？”

        庄清砚附在他的脯，口包住了他的左。从上面看下去，庄清砚扇动的眼睫、直的鼻梁显得无比动人，薄淡红的嘴、雪白的细齿衬得那棕褐色的像老树上的木疙瘩。

        “哥哥停下！好痛！真的好痛！”庄淳疼得鼻腔发酸，仿佛下一秒就要泪。

        庄清砚没在意他的呼喊，而是用手捂住阴上的巾，拭着上面附着的水分，从圆大的移至未充血的，又握着阴，细致地沾掉袋皱褶中的气。

        他的力气很大，鞭鞭入肉，不一会儿手里的长物就在这如掀肉般的热痛中萎顿。

        庄淳下腹的动被他唤醒，他尝试去抑制，可阴却不要脸地沉迷于庄清砚略凉的手心，被逗弄得充血、变，微勾地指向对方的腰侧，希冀着进一步的温存。

        “没有机会了。”庄清砚在他满是皱褶的袋上轻弹一下，又了几黑的阴不断拉扯，。那手白皙但并不纤细，手指修长，浅青色的血布在手背，像冬日被冻在雪地中的树木细，在飘落的雪花中一寸寸扎在名为肌肉的土壤，在惨白里暗蕴着发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