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族与他有毁杀妻之仇，原也不需什么说客。”

        报信的魔修匆忙而来，又匆忙离去，偌大的室，又只剩下我和右长老两人。

        我仍紧住玉簪，望向右长老，向他：“那桑华神君到底是谁？”

        “你竟从未听说过他？是了，昆仑当初出背信弃义之事，想来也是不敢向旁人。”他望住我，索取下了兜帽，出一双充满算计的眼。

        “我今日心情大好，也不妨和你来讲一讲这桩旧事。左右你以后跟了桑华神君，也要懂事一些，有些事莫要在他面前提起。”

        “这事，倒是关系到万年前三界之间的一场动。

        桑华神君原是上古桑木所化，是天地初始时，便立在极东之地，承载御日神君座驾的神木。

        桑华神君有一侣，便是若华神君，亦是上古神木若木所化。桑木与若木二木合抱，相扶而上，直破九霄，本是三界艳羡的一对眷侣。”

        我想起之前在虚妄境中所见那合抱之木，原来便是桑华神君和若华神君。

        “可惜，若华神君并不甘心只一扶日之木，竟想着攀附……”话至此，右长老顿了顿，看向我讥笑，“与你倒有些像。”

        “那若华神君倚仗着自己无双风情，竟去勾引天界帝尊十子，引得十位帝子争风吃醋，竟一齐攀上神木之，要比出个高低。

        十日高悬，人界苦不堪言。那若华神君见事情闹大，又心生毒计，跑到不周山主施展魅惑之术，竟说得不周山主献出至宝神弓。若华神君将神弓交与人界之主后羿，后羿挽弓疾，帝尊九子便这样丢了命。”

        帝尊震怒，但十位帝子行为危害人界在前，他亦无法寻人界麻烦，便转将怒气撒到了不周山一族上。帝尊派出天将共工去讨伐不周山族。那共工与不周山素来有怨，讨伐失利后，他竟一撞向不周山，以粉碎骨的代价使不周山从中断裂。不周山乃是天神山，天断裂，天界塌陷，天河之水倒灌人界。人界刚经历十日之痛，又历天河倒灌，若非娲皇及时冶炼晶石补全天裂，人界生息只怕那时便断咯。

        此事之后，天界尽失人心。我等便向魔君力谏，值此良机讨伐天界，重建三界秩序。那次天魔两界之战打了许久，我魔界因此损失了许多英才。若非如此，如何轮得到那个异族之子来我魔界首领。不过天界也没好到哪里去，便是你们昆仑，长一辈的弟子，几乎皆死在了战场上。

        而那不周山一族，事后也因守护天不力，被天界除去神籍，封禁在四方城守护新的天，世代不得出。”

        说到这里，右长老突然停了下来，望住我：“你那若华神君却是如何了？”

        “他，如何……”我脑中许多东西轰然作响，只能随着他话吐出几个字。

        他眼带嘲弄，望着我，如同我是若华神君一般，继续：“那若华神君知自己闯了弥天大祸，便跑到昆仑深寻了地方躲了起来。可怜他的夫君桑华神君，代他受过，自愿将真拘在冶炼晶石的混元熔炉之下，受了蚀骨烈火七日七夜的焚烧，历尽苦楚，最终魂飞魄散，以此来换天界饶恕若华神君一命。

        昆仑却将他交了出去。

        也不想想，若不是那若华神君，昆仑怎会沦落到几乎无亲传弟子继承的地步。”

        “后来呢？”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问。

        “后来，还未等到天兵来捉，那若华神君在昆仑便畏罪自尽了。倒是得了个便宜的死法。”

        半晌无话。

        我脑中全是嗡嗡作响的话语。这许多话语连在一起，竟叫我有些不能相识之感。

        若华神君，昆仑，四方城，天魔之战，人界之灾……

        桑华神君……

        阿若……

        而右长老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去了。

        “你不是说，桑华神君已魂飞魄散了，为何如今又……？”我终于又寻到声音问。

        “这是三界气运也向着我魔界！”右长老突然激动起来，，“那时我们都以为桑华神君已在真火焚烧之下魂飞魄散，没想到竟有一缕残魂附在了娲皇补天遗下的晶石上。天界心狭小，为了羞辱不周山一族，要他们世代供奉那晶石，没想到倒将桑华神君的灵魄滋养完全了，前些日子不知是何机缘，桑华神君便从晶石上现了灵，还一路向人询问若华神君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