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咬住，不叫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将我带到了一石祠。

        “你是谁？”我分明没有怎样叫喊，声音却哑了。

        他将我从晶石上抱下，石上俱是我里出的淫，正缓缓沿着石面往地上去。

        我睁了眼睛去瞧他，那样好看的眼里，却只有嘲弄。

        “莫，莫要这样……”沁凉的晶石叫我忍不住绷紧双，我双手寻不到支撑，只能将上半截子尽量往后抵在他怀里，双手紧抱住他脖颈。

        他就在不远站着，一动不动地望着我这。

        “前些日子咱们这儿不是出了个武状元吗，封赏那天游街，我可是去看了的，那少年骑着高大，果然是龙凤之姿，他当时所系那条腰带，正是这般样式呢……”

        他半抱着我，将我放在地上，手指在我上摩挲。

        正殿里无甚摆设，只两侧几排红烛，映照着大殿正中放着的一块黑色晶石。

        我上帷帽落，白纱拂落开，现在我眼前的，便又是那张带着三分顽笑的脸庞。

        可他竟抬脚朝我走来，我心中突然涌出许多害怕，下意识便抓紧旁人的手，低声向他哀求：“我们去别好不好，不要在这里了……”

        “怎的后来不愿叫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发后的餍足，竟透着些若有似无的温柔。

        我不愿说话，只闭着眼靠着他肩休息。

庶，他又如此年轻，却似乎已是庄子的主人，若是好奇城外事物，大可出去周游一番，总好过在这里听这些商贾半真半假地妄语。

        温热的大掌在我上游走，他站在我后，在我后颈舐。

        “真乖。”他一边在我脸颊吻，一边却更将我子往晶石压去。

        他突然将我两掰开抱起，朝那晶石走去。

        我大张着双，前紧贴在晶石上，被他压住前后动。

        “莫要磨了，要，要坏了……哈啊……啊……”我竟叫他声音蛊惑，果然大声淫叫起来。

        我双大张被他架在臂间，子被大力弯折，叫他和晶石挤在中间。

        “我带你去一好地方。”他脸上顽笑的神情更甚，眼中却透出几分凉意。

        他带我转离去，后起了些喧哗，折思谟似乎被人阻拦了下来，我心中松了口气，紧紧跟在他旁离开。

        待他在我子里时，我前已几乎失了知觉。

        他将手探进我衣襟，在我上慢慢。

        突然我后口也叫一的东西着，还未等我息，大的肉已深插进我后中了。

        我的手叫旁人一直握着，抽离不开，我便只能扭去看旁的东西，好叫自己不再去听那摊主的声音。

        “你的声音也这样好听。”他笑着向我说。

        “小阿瑛，你不是连帝尊也识得麽，不如你替我去问一问他，我应该是谁？”

        “莫不是真的插坏了吧？”他的声音里永远带着笑，残忍而无情。“我分明听说你这百年里是日日叫人着过来的，魔界里那些，哪个不比我今日暴，怎会这样磨一磨就坏了？”

        我脚步有些慌乱，一不小心竟踩着了下裳边缘，整个人向前摔去。旁人手上微一用力，便又将我抱在了臂间。

        “我是谁？”他微眯了眼，脸上显出些玩味，“自当年败于天兵后，我族人叫天帝夺了族地封敕，被拘在这小小城池，非天非人非魔，你要问我是谁，我又要去问谁呢？”

        “这可是许多年前，娲皇炼石补天时遗下的晶石，在这里叫我们世代供奉着的……”

        那晶石约莫半人高，较下面更窄细一些。晶石寒凉，它到我下时，叫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心里突然有些闷堵。

        没想到却看着了折思谟。

        石祠以青石所砌，入口两座獠牙巨兽，不似人界所有，倒更像天界神兽模样。

        后里的阴在狠狠抽着，前叫晶石磨着，几乎快要烂掉。

        面前晶石映出交叠的两个人影，一人在另一人的掌下尽失了形状。

        他却抱着我在那摩挲起来。

        前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原是他将我衣衫已尽剥开了。

        那晶石明清透，表面光如镜，将人脸亦能照出几分。

        “若想我放你下来，便叫得更大声些。”他的在我耳边弄，叫我更忍不住战栗起来。

        我忙低下，不去看他。

        旁的人愣了一瞬，随即了我手，话语中仍带了笑：“自然可以。”

        “今日你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