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它上厚的长，它将蜷起来，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我回过去看帝尊。

        青龙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眼朝我望着。

        我也朝他望去，他却不再看我，只半阖了眼，将龙尾摆了摆，显出些焦躁。

        我走过去，抚了抚青龙，想安它些许，它却突然发出一声龙啸，龙微抖，将我震到了一旁。

        他睁圆了眸子看着我，眼里显着怒气，却又似乎透着些其他情绪。

        我怔怔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办。

        我心中对帝尊一直有些惧怕。他那时嫌我子其他地方污秽，竟将阴插进我房里……

        可是那时在虚妄境，在那幻象中，他那般缠着我欢好，言语里俱是小心翼翼的温柔……灵狰儿说虚妄境中所见，或许是过去之境，或许是未来之境……难未来，我竟会与他，有那般情缘？

        我立刻摇，拿手掌在我额上使劲敲了敲，将这荒诞的想法敲散去。

        我天资愚钝，子又污秽，这些，帝尊都是知的。又怎会，愿意与我……

        但这妄想在我脑中存在了一瞬，倒叫我不再那样惧怕他。

        我见帝尊敛了眼不再看我，只龙尾仍在一阵一阵拍打着地面，便壮了胆子，又挪到他边。

        他面上龙须抖了抖，却仍只闭着眼，不理会我。

        我伸手试探着在他额上了，他微微震了震，却没有咆哮，也没有将我震开去。我见他不像刚才那般抗拒我，便大了胆子，又拿手去抚他龙。他睁眼瞪着我，我却不理他，既然他不将我甩到一边，便是允了我碰他，叫他瞪一瞪有什么大不了。

        我只一下下轻轻抚着他，渐渐地，他的龙尾也安静下来，不再像发怒气般，将地面当我来捶。

        他阖着眼，吐息平和很多，想来应该是睡去了。

        今日种种变故，叫我也十分疲累。我在青龙边躺下，也合上眼，只仍拿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

        我想，我定是梦了。

        梦里我又到了帝尊的寝殿，他与我在床上欢好。我肚腹高耸着，他捉着我双搁在肩上，又握住我脚腕，双在我小上亲吻。他下耸动地那般激烈，我一边拿手护住肚腹，一边难耐呻。

        “慢，慢些……”我听见我自己说，“小心孩子……”

        他将我小松开，又拿手将我双分得更开些，子压下来，在我肚上亲吻。

        “上次在昆仑，那个小东西不是好好的生出来了麽，怕什么。”

        他将两阴往我子里又入了几分，又低下来在我额角亲了亲，继续：“阿瑛，你偏心得很……连那蠢东西都有两个了，你才给我生这一个……上次饮宴，昊儿见其他几个都有弟弟妹妹，只他没有，还躲起来哭了一场……”

        “哈啊，啊……昊儿……你怎的不告诉我……啊，啊……分明，分明是你自己忙得很……啊，嗯啊……我便是在你殿里住着，也时常见不到你面的……”

        “你就是偏心……你怀着玄鋆的孩儿的时候，便不叫他慢些，还叫他插快些，将你插坏……”

        “不，不是的……是玄鋆他……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叫我，叫我难受……”

        他听了我的话，只更加用力将阴往我子里捣了捣。我子忽然一阵战栗，里便出一淫水来。帝尊却忽然压低了子，将我两只并到一起，进嘴里。

        他得那般用力，嘴里发出“啧啧”声响。

        空气中泛着一奇异的香味。

        “好甜……”帝尊叼着我，望着我……

        我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