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坐到它背上便是。”

        我有些迟疑，童子又：“长莫怕，这九天之上，哪个地方它没去耍过的？想必是知很多好玩的地方，长只随它去便是。”

        “可它是帝尊坐骑，我怎好……”我仍是不敢。我不过区区草灵，怎么能与帝尊一般驱使神兽呢？

        “长多虑啦，”童子，“帝尊既允了这灵狰儿在此陪着长，便是不介怀长驱使灵狰的。长莫要担心，只去耍便是。”

        我不好再推，只能笨拙地爬上灵狰后背。

        我甫一坐定，它便起一跃。眨眼间，我们已尽在云雾之间，它这一跃，不知便跃过了山河几许。

        灵狰驮着我在万里云海飞驰，偶碰得仙岛，它便将我放下，自去岛上灵植间寻些草木浆果来吃。

        它也衔些紫红浆果给我，我哪里敢吃，便抚了抚它，依然递与它去吃了。

        它吃得满嘴浆，倒显得十分憨傻可爱。

        不知过了多久，它驮着我来到一云台。

        这云台颇有遗世独立之貌，上面仅数尺见方，砌了一张棋桌，却堪堪只够二人对坐。

        于万里云海之间独坐对弈，未免孤单了些。

        我仍在昆仑时，师兄弟们对弈，往往是围了几圈人观看弈局。起初我也想去凑个热闹，师兄弟们却不许，说我若站在那里，他们便无心思弈棋，我便只能远远看着师兄弟们热闹。

        灵狰在桌旁趴下打盹，我便自站在一旁望着云海出神。

        不知师尊现在在什么。

        听说师尊极善弈棋，以后我随师尊云游，却什么也不会，可会遭师尊嫌弃？

        “这蠢东西倒是会借花献佛。”

        突然的声音将我吓了一。

        我回去看，却是帝尊已坐在了棋桌一侧。

        我忙要跪下问安，帝尊止住我，：“既然来了，便陪我弈一局罢。”

        我脸上赧然，：“贱不会弈棋。”

        帝尊：“昨日生气，你自称贱，我便未曾阻止。你倒自己称呼得越来越顺口了。”

        我垂立在一旁，不知帝尊何意。

        “你在我面前自称贱，倒是在嘲笑我了。你既有名讳，称名讳便是。”

        不待我回话，帝尊又，“坐下罢。”

        我第一次坐在棋盘旁，几乎连手脚也不知该如何放。

        帝尊已落下一子，抬眼看我。

        我感受到帝尊目光，更加赧然，连话也羞于出口，只能拼命低，直希望云雾骤起，能让我藏其间。

        片刻后，只听得帝尊轻叹一声，又：“罢了”，接着我便感到额间一点凉意，原是帝尊伸指，在我额间虚作一点。

        接着我的手便自举了起来。一颗白子执于指尖，在横纵交错稳稳落下。

        我讶异于眼前所见，我分明脑中仍只有混沌，怎的竟就落下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