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挣扎，立刻又挨了一掌，一人绕到他后扯住他的发，将他固定住，连摇都不到。这番折腾下来，他已经感觉脑子里有什么在，太阳传来一阵麻痹感，连带着思绪都不太清晰。

        咳出的东西混着血丝，但他连眼睛都睁不开，自然不知自己现在有多可怕。

        原来楼雾失也会这么痛苦。

        变星霜讶异，何时自己也学会了折磨他人取乐？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一切仅仅只针对楼雾失而已。

        楼雾失赤的白皙躯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最为严重的集中在后背，暗红色的腐肉扎其上，丑陋而诡异。

        因此，变星霜瞧着它们更加刺眼，不留意时，剑尖搭上疤痕，手腕用力，已然没入半寸。

        那是入火海救变星霜才留下的。

        不知过了多久，楼雾失才平静下来，试着张口，才发现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低下去。

        守卫得令，一名掐住楼雾失下颌，强迫他仰起。这样的姿势让他不得不大张着嘴巴呼，枷锁向下坠着，他们又把他上抬，令他生出即将首易的恐惧感。

        楼雾失只觉得一热痛猛然冲入脑海，整个鼻腔都快要烧起来，脆弱的腔刚有察觉，辣椒水已经进了咙里。

        然而他不到。

        如今这副模样，与从前华贵无匹的郡王相去甚远，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永远不会想象到吧。

        想把它们剜下来，连同过往所有不堪的回忆一起。

        灼烧感侵蚀着他，他不知该怎么把那些辣椒水弄出来，疼得狠了，甚至想把切掉。

        这样想着，剑尖在血肉中转动，搅弄着旧时的恐惧和纠缠。楼雾失吃痛，剧烈挣扎一下，被枷锁压得向前仰倒，磕在地面上，又缓缓侧倒下去。

        他想要呼，这时就不由自主地入更多辣的，本是柔的水，现在已经化成刀子，从内一点点切割着他。

桶辣椒水，先前因被枷木挡住，没能看见。

        “唔！”楼雾失呼受阻，不由瞪大眼睛，努力挣扎着，想将这团布吐出来。

        他的尖叫被布团堵住，从而变得糊，但痛苦之意丝毫不减。

        可这些都抵不过灭搬的窒息感，这让他感到恐惧，第一次害怕即将到来的死亡。

        守卫先是把那细竹戳入他鼻腔，毫无章法地暴力插戳很快就破血，一行血出来，尖锐疼痛传入脑海，他本能地抗拒，可挣扎只会更疼。

        他糊地咳声透过布团传出来，意识即将被剧痛淹没，甚至本能地察觉到死亡将近，一切感官慢下来，酷刑变得格外漫长。

        变星霜冷眼旁观，不知为何，除却病态的快意，还有一点怜悯。

        后那人的力气大了几分，威胁：“再动就割了你的鼻子。”

        前的守卫放好竹，又取来一个漏斗安在上面，接着端过那盆辣椒水，倾盆倒入。

        趁着他张嘴，守卫自他被剥去的衣衫上扯下一块布，团着入他口中。

        他想张开嘴咳嗽，但那团布得太紧，这样的酷刑让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整张脸憋得紫红，被枷锁囚住的激烈挣扎着，想要摆脱控制。

        辣椒水还在源源不断地灌进来，他甚至觉得这东西已经充盈整颗颅，晃动时还能听见激的水声。

        总之，这样满脸鼻涕眼泪的楼雾失，他是第一次见。美到这个地步，连被凌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打心底升起一快感。

        楼雾失闷哼一声，连叫都叫不出来。

        变星霜手一抖，忙收回剑刃。

        偏偏他的手被锁在木枷里，什么都不了。

        他上前一些，靠得近了，用衣袖小心翼翼楼雾失脸上的涕泪。

        不知何时，有人摘下那团布，又摘下那子，楼雾失才得已大口呼，每一口气，都感觉好像要从中生生撕裂，但为了活着，他必须忍受。

        气裹挟着辣椒水冲击他的鼻腔和食，因为嘴巴被住，他完全没有呼的途径，辣痛让耳朵也跟着难受起来。

        咳声已经持续一阵，地上的血沫和辣椒水混在一起，叫人分不清那一滩猩红中究竟是什么多些。

        他像被剥掉一层，整个陷入辣椒水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