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吧，变星霜，爱我吧。这样你会比现在好过无数倍，我会很温柔地对你，你知我能很温柔的。”

        空气重新充盈肺，求生的本能使他顾不上其他，只顾得上大口呼，痛恶心感减轻些，知觉慢慢回笼，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楼雾失也缓缓松开了他。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险些把变星霜捂死，便移开手，晶莹泪滴沿着美丽的脸落，哭得比他自己要死还伤心：“我很孤单。”

双上被牵扯的薄弱已经开始裂开，血不断涌出，染红了楼雾失的白色衣袍。他们的发纠缠着，变星霜竭力反弓试图减轻痛苦，但窒息感又让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

        难再在这里过下去，他真的能不去爱、不去恨、不被疯子的血染疯。

        因这话，变星霜推他的动作顿了顿。

        变星霜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怎么能欺骗得了自己，在长时间的折磨下，他也已经对楼雾失产生了不该有的依恋。

        楼雾失太用力了，无论是掐他，还是往下按他，都太用力了。

        他的眼中盛满纠结之色，扭曲的五官非但无法激起楼雾失的怜悯，反而助长了他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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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越是临近死亡，就越是渴望生机，渴望谁渡一口活气进来。

        他是待自己取乐，可他也在那么绝望的时刻施以援手，只有他能到。

        既说爱我，又要杀我。折磨我，又关怀我，让我痛苦又让我依恋，让我绝望又给我希望，让我怕又让我……有些喜欢。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楼雾失低喃：“除了我，再也不会有人这么爱你。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人，只有我会离你这么近，只有我肯碰你。你满都是我的标记，除了跟着我，哪里也去不了。”

        疼痛是真的，可那些旖旎纠缠轻柔亲吻莫非是假的？

        他没办法反抗，楼雾失是他的主宰，让他活他就活，让他死他就死，没有任何余地。

        变星霜终于被按倒在床上。

        是楼雾失把他带出地牢，之所以把他关进去，是因为变家的确谋反，不怪他，只怪自己的父兄……

        这时，变星霜才重新推他，既辛酸又无可奈何：“你疯了。”

        男人猛得将自己浑重量压在他上，使他刚畅快些的呼重新受到阻碍，他用力去推，却摸到冰凉的泪水。

        “能陪在我边的只有你了。”

        他被捆住的双手死死拉扯连接环的细线，如果能弄断，他大概还会好受些。

        他的手指都快被细线勒断，忽听破空声起，楼雾失不知何时抽出一只手，使刀隔断连接着环的细线。

        “我。”变星霜只说出一个字，就被他捂住口鼻，像个脆弱的疯子一样对他诉说情衷：“小霜，不能离开我，不能恨我。”

        那人抬看他，长发凌乱，泪眼朦胧，他说：“别恨我。别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