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恢复伤势的速度都比他快,胡天鸣还什么都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真是治疗了个寂寞。
“此一时彼一时,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费因双手捧住胡天鸣的脸,将他的那颗狼脑袋扭到了另一个方向。
夜空下,一只庞然大物拖着细长而柔韧的尾巴,
上
着一对
角,生着鬼鸦一般尖锐的喙,张开了像是蝴蝶一样诡魅绚丽的翅膀,发出猩红色的耀眼光芒。那庞然大物像是注意到了胡天鸣与费因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随后向这边急速俯冲而来。
“他来了,小心!”费因紧张地喊
。
千钧一发之际,胡天鸣也屏住了呼
,集中了
神。眼看着尾巴近在咫尺,时间的
逝突然慢了下来,费因抓住了胡天鸣的后颈,一个翻
骑在胡天鸣
上。倏地一声,尾巴一扫而过时,胡天鸣已经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空翻,而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已经被布莱泽的尾巴生生砸出一个大
。
攻击落空,布莱泽恼羞成怒地发出一声暴吼,不甘示弱地挥舞着翅膀、爪子和尾巴,劈
盖脸地轮番向胡天鸣招呼过来。尽
他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但胡天鸣都一一闪避,在高低错落的屋舍与树枝上连续
跃,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广场上。
“好险!”胡天鸣呼地松了口气,抬起
来,望着威风凛凛地悬在空中的庞然大物,“那是蝴蝶吗?还是飞龙?看起来还
帅气的,一点也不丑啊。”
“应该是蜕变。”费因说,“看来之前在下水
里的他还没有完成进化,只是个幼
。”
蜕变?胡天鸣若有所思地盯着天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被他毁掉的那幅画。画面中那个即将挣脱茧蛹的蝴蝶,不正是眼前的这个蜕变之后的布莱泽吗?
就在这时,
旁的费因皱起了眉
,喃喃自语似的说了声“奇怪”。
“怎么了?”胡天鸣问。
费因手指在墨镜上轻点几下,眼底
出一丝意外:“他似乎比刚才要虚弱了一些。”
“难
是因为那个?”胡天鸣脑中灵光一闪,说,“我刚刚在拍卖会上,把价值九十万的拍卖品砸穿了一个
。”
“砸穿了一个
?”费因一怔。
“不止是那一幅,拍卖会上所有的画都被我给毁了。”
“你毁了陆恩的画?”费因眯起了双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能告诉我理由吗?”
“是因为……”胡天鸣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