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居然也被听到了。
“费因?喂喂?你能听得到吗?”
「又不是信号不好,别乱喊乱叫,你的声音震得我脑壳疼。」
胡天鸣连忙压低声音:“你们现在到哪儿了?”
「正在往西南方向移动,刚刚穿过了商业街。」
得益于意识交
的便利,费因一路上事无巨细地向胡天鸣汇报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胡天鸣
一次在
神空间中与费因分
行动,这种感觉既有些不可思议,也
新鲜。虽然无法亲眼所见,但光是听着费因的描述,胡天鸣竟也有种历历在目的感觉。
「现在我们进入了一片贫民区一样的地方。奇怪,这条路并不是通往陆恩家的路。这里是……下水
?」
“下水
?”胡天鸣听得一
雾水,“不是要去见布莱泽吗?你们怎么会往那边走?”
「陆恩说自从我们走了之后,布莱泽就一直住在这里。」
“有房子不住为什么住在下水
?又不是什么臭虫老鼠,这也太奇怪了吧。”胡天鸣正在吐槽,忽然听到啪啪几声,在一
刺眼强光之下,广场中央的舞台上灯光乍起,在台下如
水般雷动的掌声中,一位西装礼服打扮的司会出现在舞台上。
「拍卖会开始了吗?」费因问
。
胡天鸣望着台上走动的人影:“是啊,现在拍卖会的人把陆恩的画作搬到台上来了,话说你耳朵真灵,连这都能听到?”
「嗯,我和陆恩现在好像就在广场下方的下水
里,所以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一些动静。」
说话间,第一幅画的拍卖已经开始了,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的画像上,司会激情洋溢地向众人介绍这一幅名为“抗争”的画作,扭曲的线条勾勒出不可名状的恐惧,杂乱的色渍像是浮在水面的油,五彩斑斓之中透着一丝令人不适的诡异。胡天鸣是完全看不懂,但据说这幅画描绘的是一位饱受病痛折磨的病人,起拍价格十万。
这真的是那个陆恩的作品吗?在此起彼伏的叫价声中,胡天鸣百思不得其解。与眼前这幅画相比,胡天鸣反倒更喜欢他第一次在潜意识中遇到陆恩时看到的那幅少女像。胡天鸣没有艺术细胞,也看不出什么门
,他只知
,如果非让他买一幅挂在家里,那他肯定不会选择眼前的这一幅,他可不想半夜起床上厕所被墙上的一幅画吓到半死。
最后,这幅画以八十八万的价格被一位胡子花白的收藏家收入
中。胡天鸣不禁为自己的痴心妄想汗颜,八十八万买一幅画,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据说这幅画的原型是陆恩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