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胡天鸣再一次深深地贯穿了费因。

        “嘎——！！”

        陆恩抹了把眼泪，起转过来：“多亏了你们，昨晚我灵感如泉，画得非常顺利。”

        「看人家哭得伤心，你心疼了？」费因抱起了双臂，侧看着他。

        “阿泽？你怎么了？”陆恩紧张地握住他的手。

        “我没事。”布莱泽看上去十分虚弱，想要努力挤出一笑时，嘴角微微抽搐，嘶地倒一口冷气。

        「行，谁说不行了？」费因用胳膊肘戳了戳胡天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真不愧是“我”看上的SA，这共情心也是没谁了。」

转眼间又干掉了一成片。最后他轻轻一落在了小木屋的屋。此时，雾被散了一角，一轮明月升起，在暗红的夜幕绽放出妖冶的光。胡天鸣像是从月光中得到了什么力量一样，嗷呜一声发出长啸。

        「其实，我只是希望你这共情心到来别害了自己。」

        “陆先生，你的画作怎么样？”费因忽然开口问。

        目睹了眼前的这一切，胡天鸣心里忽然生出了些许愧疚。虽说神空间里的布莱泽并不是真人，只是陆恩的潜意识，但是陆恩的伤心难过却是实打实的。看着他伏在布莱泽上哭得如此伤心，多多少少是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阿泽，这样会疼吗？”陆恩难过地伸出手去，轻轻抚过布莱泽左眼上的纱布。

        一边打怪一边开车，胡天鸣的人生中还是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验。以至于沉迷于其中的他完全忘记了时间的逝。其实从感上来说，胡天鸣觉得时间多也就只过去了一个小时而已，看来在神空间里，时间的逝也与现实不大一样。

        胡天鸣瞪了费因一眼：“不行吗？”

        最后一只鬼鸦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在空中被胡天鸣一爪子五分尸。胡天鸣落在地上，气吁吁地一抬，只见晓月西沉，弥漫在整个小镇中的雾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散尽。

        两人搀扶着他进屋时，陆恩吓得脸都白了。之后陆恩忍着泪，亲手给布莱泽理伤口，并小心翼翼地缠上了绷带。布莱泽全程躺在床上，本动弹不得。他的左眼伤势太重，已经脓，经过费因的查看，确定是彻底没救了。得知这个消息后，陆恩终于再也忍不住，难过地伏在布莱泽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别自责。」费因的声音从意念中传了过来，「当时情况危急，你连自己都自顾不暇，本就分不出多余的力去帮布莱泽。」

        而另一边，当胡天鸣与费因找到布莱泽时，布莱泽已是伤痕累累，差点连路都走不动，得两人搀扶着才站得起来，左眼更是被啄得血肉模糊，鲜血直。

        胡天鸣先是一怔，随即脑一热，想也不想地就张嘴在费因脖子上咬了下去。这一口咬得并不深，却也咬破了费因的脖子。可是费因没有推搡，反而抱住胡天鸣那颗茸茸的狼脑袋，允许他尽情地自己的血。

        “我知……我只是……”胡天鸣小小声地嘟哝。

        他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在那漉漉的鼻子上飞快地落下一吻。

        或许是见胡天鸣认了真，费因也收起了调侃的口吻，语气变得冷静沉稳了许多。胡天鸣心念一动，转过去。只见费因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布莱泽与陆恩，冷峻的眼底似乎正暗涌动。

        阴冷的月色给胡天鸣那高大的格笼上一圈银辉色的光，费因一时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幅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艺术品。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啊？陆恩可是你的病人，我同情他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说到最后，胡天鸣狼脸一红，讪讪地撇过了去，把还不是因为想帮你这句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有点疼。”布莱泽捂着太阳，晃了晃脑子，眼底里的一抹阴霾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