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泽听后不敢再多呆一秒,抱着猫猫扭
就跑。
“他摸你腰了?”
唾沫星子飞进了于泽的眼睛里,于泽往后躲了些,畏畏缩缩地小声反驳
,“我没有那个意思……”
听到柳宴亲口说的拒绝,于泽暗自松了口气。
…………
“当着我的面就敢跟那家伙眉来眼去,你以为我是死的吗?!”
说着,霍琼羽朝着柳宴的新情人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质问的话接踵而至,被吼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于泽
本插不上嘴。
……
虽然在他心里柳宴会是那种人,但好在柳宴比他想象中的要像个人些。
“他靠你那么近为什么不揍他?看我好欺负,只揍我是吧!”
“你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被猜中了全
小心思而感到诧异吗?!”
从未想过柳宴的声音有朝一日会在耳中显得那么动听。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柳宴这次的生气更像是在吃醋?
“他亲到你了?”
“你是不是看他长得帅又瞧上他了?被那家伙
碰,面上不情不愿的,心里其实在窃喜是吗?!”
如果柳宴真的答应了……他好像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对朋友所言不置一词,柳宴浅抿了一口酒,透过墙上电视机的反光看到
后的于泽还杵在原地,转
看向他,微笑
,“怎么?是在等我邀请你一起过来坐吗?”
“骗子。”
柳宴松开了于泽
口被攥得皱巴巴的衣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拽着他往外走,力气大到于泽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抓
“就你这种死渣男,心里想什么以为我看不明白吗?!”
于泽抱紧了怀中的猫,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款我还没试过,什么时候借我玩两天呗?”霍琼羽饶有兴趣地当着男人的面问
。
于泽呆滞地看着柳宴近在咫尺的怒容,不敢吱声。
“咳咳,”多年的了解让霍琼羽很清楚地意识到他的朋友已经很不高兴了,赶紧缓和气氛地大笑了两声,信誓旦旦地为自己辩解
,“不要这么认真嘛,哈哈我和你开玩笑的啦~”
动时,面前的人退开了。
“我只是看你家突然多出个人觉得
新鲜而已,放心放心,我可不敢打你的东西的注意。”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会被柳宴送到其他人的床上,于泽就恐慌到快要
不上气。
大提琴般悦耳的低沉嗓音中能明显听出不耐烦的意味。
“不行。”
一转
就看到柳宴面色铁青地走到了他们
后,房间内的气压低得可怕,于泽张了张嘴,还不等话说出口就被柳宴抓住
前的衣物一把从地上提了起来。
柳宴朋友此时看向于泽的眼神他并不陌生,柳宴
念来了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也是这样的。
很少有人能在自己暧昧的撩拨下抑制住心动,柳宴家养着的新情人不仅没有沦陷在他的魅力之中,还浑
僵
、一副害怕到极点的模样……结合男人脖子上遍布的吻痕、手腕上青红交叠的勒痕以及男人顺从听话的模样——属实有趣。
可是柳宴对他的态度以及他们之间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柳宴不可能会因为他吃醋啊……
正因“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命运感到压抑烦闷、于泽和菜包一人一猫同坐在落地窗前惆怅地看着屋外自由的风景,气势汹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哦差点忘了,你有洁癖。”霍琼羽遗憾地扫了柳宴的新情人一眼,坐回原位的路上仗着他们还算不错的关系忍不住又多提了一句,“那哪天你玩腻了把他送到我家呗,多给他个挣钱的机会,我出手也很大方的。”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