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也要去军吗？”

        柏弘一向是优等生，在长官的教导下，他很快学会了口交、深、扒开屁等着被插入。

        贺成业拉开充当衣柜的塑料帘子，取出自己的制服，穿整齐。

        “长官。”

        贺成业洗完澡出来，看到柏弘穿着他的旧T恤和工装，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一直有个人来敲门。”

        “好像是慈善组织的成员，找人来参加活动，”柏弘说着，似乎有一丝烦躁，“我想让她自己走开，但她大概听见动静了，每天都来敲门，已经连着好几天了。”

        保持是必须的，但自是不被允许的。

        整洁、、淫。

        “嗯。”

        此刻的柏弘却有些焦躁不安。

        长发遮住了柏弘的眼睛，他看不太清眼前的景象，嘴里尽说着些不知羞耻的话。

        长官就会让他趴在床上，扒开屁，真刀真枪地进入他的，用力他，直到他被到出来。

        “什么事？”贺成业一边给他梳，一边问。

        椅子旁边，摞着高高的几叠书。

        贺成业随口应了。他已经修完了所有的假，申请从猎豹调到了位于维塔的军本，无需每日再驻扎在基地。

        在这个时代，纸质书籍几乎变成了一种收藏品。很少人会买那么多纸质书籍放在家里，更别说还都是些早就作古几百年的人写的东西。

        但有时候，他告诉贺成业他很难受，想想疯了，贺成业却并不理会。

        贺成业似乎并不在意他说的事情，他帮柏弘梳好发，放好梳子，穿上了自己的军靴。

        “嗯？”

        明知他在为难自己，柏弘却只能扭着腰，把屁往他手上凑。

        显然是要出门了。

        “刚刚不是给你了吗？”贺成业轻轻抚弄他的口，“怎么又饿了？”

        “把衣服穿上。”

        “谁？”

        “我不知，听声音，是个女的，年纪应该不大。”

        、、、、……

        “什么都行……手指、按摩棒……什么都好……求您插插我……”

        有时候，他跟贺成业说，想吃东西、想看书，或者仅仅是多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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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找了一把梳子，走到柏弘后。

        吞吞吐吐的，柏弘还是说了出来。

        “长官，”看着他走远，柏弘提高了声音，“如果今天这个女的再来，我该怎么办？”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回看了柏弘一眼。

        他需要时刻准备好成为一个合格的，无论是早晨还是晚上，都要保持……

        这里和军队一样，有罚就有奖。

        柏弘言又止。

        这几个月里，他获得过几次的机会。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起，墙角的风扇仍然在不知疲倦的嘎吱作响。

        他必须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和需求，是否会被满足，完全由长官决定。

        丢下这句话，贺成业关上了浴室的门。

        说罢，贺成业起，往浴室走去。

        桌子上丢着几橡，贺成业用手拢了拢柏弘的发，开始给他梳。

        “开不开门，你自己决定。”

        也学会了只通过前列的刺激来。

        “走了。”贺成业往门口走去。

        “她有什么事？”

        他已经很少受罚。

        无论他怎么恳求，贺成业的手指就只是在他口打转，不肯插进去试试看，里面到底有多、有多紧。

        贺成业脚步不停，径直朝外走去。

        栗色的长发被挽到脑后，整齐的梳成一个尾。

        没有经过长官的同意，他绝对不会碰自己的官，不会擅自吞下。

        在这间公寓里住久了，柏弘明白了这里的一些规矩――

        平时这个时候，柏弘会去挑一本今天要看的书，然后乖乖跟他说再见。

        “行了，”贺成业拍了拍他的屁，“大清早，别发了。”

        梳子的齿尖轻轻划过，带来轻微的痛感。

        就像现在――

我。”

        虽然是自己的，但并不可以擅自碰。

        是一种奖励，但对于奖励的标准，柏弘却仍然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