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弘轻笑了一声，他看了看窗外，继续写：“在维塔，日子可真好过。”

        “选谁都有代价，委员会要确保代价可控。”福克斯眯了眯他的狐狸眼，缓缓说：

        “所以？”周安正阴着脸问，“我还不如那小子吗？”

        “嗯。”他写。

        “政治这盘棋，谁没有私心？”福克斯似乎一点也介不意他的推论，“民意党已经连输两届了，明年的大选，我们没有任何退路。再输，整个党派都将面临分裂。”

        福克斯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他拉开了周安正面前的椅子，安稳地坐下。

        柏弘一阵脸红，他想起了早上睡眼朦胧的时候，被贺成业压在床垫上狠干了一顿。

        “又不是下沙子。”

        “长官……”

        “你们什么打算？委员会不可能真的让他去选总统吧？”周安正抬，注视着福克斯，“这小子本不是我们的人。”

        柏弘等了半天，又开始打字。

        真正的出并不是贫富贵贱，而是候选者背后代表的利益集团。

        “早上发还没发够？外面的猫叫春都叫不过你。”

        “这小子这么能忍，一定有所图，”周安正想了想，试图进一步说服福克斯，“以他的家世，要什么没有？他花了那么都心力在这里，胃口到底大到什么程度，我都不敢想。”

        “长官，”柏弘轻轻写，“外面在下雨。”

        屏幕上的字拉回了柏弘的思绪。

        “柏弘知了吗？”周安正低声问。

        福克斯推了推眼镜，在他面前徐徐展开那张写着选举结果的小纸条。

        “刚结束，在等结果。只是……”他顿了顿，写：“周安正那张小丑脸，真叫我恶心。”

        “我们有我们的方案。”

        失望的情绪中，周安正咂出了点不同的味来。

消息，他点开了贺成业的像。

        “那小子才几岁？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本事？”周安正嗤之以鼻：“他们会为了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任他又哭又求，干到最后，贺成业自己爽完就完事儿了，本没让他。

        柏弘后，天然地站着掌握着虞云共和国经济命脉的大财阀们，并不是民意党这一脉。

        福克斯耸耸肩：“我先到你这里来了。”

        屏幕的那沉默了一会儿，出现了一行字。

        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重阴郁，没有人喜欢失败，尤其是败给比自己资历浅的人。

        ※

        “至少今天到场的人这么觉得――或者说，他们觉得虞云的选民会选柏弘。”

        “票投完了。”福克斯推门进了周安正的办公室。

        “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又发情了？”

        贺成业半晌没有回复。

        周安正握拳，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低不语。

        没说完的话直接被打断，柏弘看着短短一个问句，靠到椅背上，口干燥。

        他手里着张小纸条，开门见山地对周安正说：“不过，我想你可能并不想知结果。”

        完事之后，贺成业翻出家里他存着的正装，丢给他，看着他一件件穿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