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作缄默地摇了摇，从冰潭边起，朝楚星晖伸出手要将对方拉上来。

        楚星晖转过抓住了苏念卿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笑的看向冰雪初般难得柔和了许多的人。

        “......好。”

        苏念卿推开抱住自己的少年，姿飘然的落到岸边，此时他的上已然穿了件单薄的白衣，雪色的白发的黏在脸侧，带着出水芙蓉的柔美姿态。

        一丝无奈的叹息，染上了淡淡的哀愁。

        无暇如玉的手指仔细抚过少年逐渐俊朗的五官，即便目中所视的只是一模糊的影子，苏念卿却依然能在心中描绘出楚星晖的面容、模样，与他记忆中的那人越发的像了......

        这样的感情让苏念卿忍不住的想要沉沦其中，但他却怕......怕最后得到的依然是一片孤寂的白。

        一个给不了任何承诺的孩子。

        “我很欢喜，卿儿！”

        苏念卿的手轻抚过少年束起的发，柔和了清冷的眉眼，心中生出几丝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冰封的心似乎传来了一丝的悸动。

        少年不掺杂一丝污浊的喜爱是这世间最纯粹的珍宝，又怎能不让他为此动容呢！

下他。

        “......你该让我如何是好？”

        “你也到了束发的年纪，这是我托莺歌带来的，或许及不上你父亲为你准备的......”苏念卿踌躇的将盒子里的事物拿给少年看，清丽的眉眼间难掩他的愧歉。

        清冷雪色的白丝从他的脸颊飘然倾下，宽大的衣袖逐渐落臂弯，出了玉藕般白皙纤细的手臂，随着他的贴近，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少年的鼻尖，似在无声的撩拨。

        他从放置衣物的竹榻上拿出了一个檀木盒出来，楚星晖看到盒中放着束发用的小簪和雕花银环，以及一条靛蓝发带跟木梳，显然是苏念卿为他束发准备的。

        “在想什么呢？”

        “我有东西要送你。”

        苏念卿望向少年长开了许多的五官，沉默了半晌，点了点。

        “卿儿！”

        束起发的少年出光洁的额，尾利落的垂在脑后，更显少年这个年纪的俊朗英姿。

        只是面对楚星晖的询问，他自然不好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免得惹了这孩子徒生无端的恼意。

        “莫要再在这冰潭中泡

        “好了......”

        少年咧开嘴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纯真情感仿佛这雪山中最纯净无暇的雪，干净直白的让苏念卿恍惚了神情。

        木梳轻轻的梳过少年半长的黑发，苏念卿玉般清透的手指穿插而过，手法笨拙的在楚星晖的束了一个尾发束，靛蓝的发带缠绕而上，最后用小簪固定住雕花银环。

        作为少年的长辈，这本该就是由他来准备的，只是自己能拿出来的也就是些寻常的事物，又怎能比得上北郡王府的锦衣玉服。

        楚星晖摇了摇，靠近岸边抬望向那白衣胜雪的人儿，漆黑的眼眸中仿佛闪烁着耀眼的星辰，溢满了喜悦之色，干净而又纯粹。

        少年给不了任何的答案，他唯一的回应只是拿起檀木盒中的木梳放入了苏念卿的手中“......帮我束发可好？”

        因为少年知，苏念卿虽然放纵了他时常亲密暧昧的举动，但却始终将他当了一个孩子。

        苏念卿坐到了岸边，纤美的玉足落在了冰冷的水中，他低下伸手抚摸上少年俊朗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