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空空的，几间卧室方向也听不见什么声响。

顾江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儿，笑得寡淡而溺：“走了。”

*

“哦。”她机人似的点，机人似的对他挥挥手：“再见。”

“那就好。”许思意闻言，笑起来，两只细胳膊伸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羞羞的、轻轻地把印在了那张薄上。

大佬您为何如此优秀？

“怎么不算数。”顾江挑眉，“我说了不伸，又没说不用牙。”

停了大约一秒钟，正要分开。

这个发现令许思意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她自顾自换好鞋，穿过偌大的客厅往自己的房间走，中途经过透明的玻璃花房、健娱乐区，以及堆满玩并搭建有秋千和板的儿童娱乐区。

这些区域，许思意平时是不会涉足的。

纯黑色保时捷绝尘而去，沿着林荫驶向大路，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眼见四下无人，许思意小手拍拍心口，顿时觉得心理负担减轻许多。她脸儿红扑扑的，大眼扑闪扑闪地看着顾江，认真望，一副好好打商量的语气：“那可以，不伸吗？”

顾江黑眸沉沉，微张，在她粉的儿上轻轻咬了口。

从十岁到现在，许思意在家里的活动范围大多数只有三个点：卧室、洗手间、饭厅。原本还有厨房，但近些年傅红玲忽然心血来喜欢上了素食餐，时不时就喜欢去切切煮煮，许思意便连厨房都很少进了。

所以自从许思意稍微懂事些后，便会尽可能地减少与傅红玲的接。一是因为傅红玲给她的童年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她对傅红玲有一种潜意识里的恐惧，二是因为她不想爸爸为了自己跟傅红玲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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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这五个字，一怔，然后微微垂低了眸子，笑着摇了摇。

许思意推开门走了进去，又反手关上门，轻手轻脚，尽量不制造出太大的声音。她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一边换，一边抬眸朝屋子里望。

“……”

许思意在原地站了会儿，转过，从衣兜里拿出门禁卡走向小区大门。刷卡，嘀一声，电子提示音里的女声机械化地响起，温柔而甜美：“欢迎您回家。”

“喵……”

小区是一梯一式，电梯一出就直接是许思意家的大门。午后光景，阳光从楼层花园的窗里照进来，将她的全都晒得洋洋的。

很纯洁的亲亲。

好吧。

在路边晒太阳的大橘猫。

思索着，许思意握住卧室门的门

许思意站在门口了两个深呼，然后才下定决心似的，把大拇指放在了指纹识别锁上。

滴答一声，大门开了。

许思意石化：“……”

这是许思意从小就知的事。

没人在家。

许思意雪白的脸颊“唰”的红透，瞪大眼睛看他，不可思议：“你……你说话不算数。”

傅阿姨很讨厌自己，讨厌到会把还是小孩子的自己关进黑屋子，讨厌到会对还是小孩子的自己恶言相向，甚至讨厌到，希望自己完全消失。

顾江勾了勾角，尾音往上飘，懒洋洋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