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当时你被人抓走下落不明,母亲莫名其妙失踪音信全无,父亲车祸重伤又一度病危,公司里又有小人挑拨,家里家外全靠
一个人撑着,哪里有功夫
心这些。”
远不到没办法恢复的情况,如果当时及时救治,还是可以复原的,哥哥当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检查吗?”
“当时家里正值多事之秋,
带我去了第一医院的骨科,当时是骨科主任亲自来给我检查的,为此,
当时还说了不少感谢的话。只是,结局却是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故意这么
,让他白白在轮椅上坐了这么多年,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哥哥不要担心,虽然恢复起来可能比较慢,但我向你保证,你的
,一定可以复原的,真的。”
叶宁筠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一丝丝怨恨或者不满,就是他这样淡然的态度,却让人心疼不已。
“所以,问题应该是出在医生那里的,哥哥还记不记得当时去的哪所医院,给你检查的人又是谁,你的
虽然严重,按照当时的医疗条件,完全是可以治愈的。”
叶宁筠是叶家唯一的男丁,老夫人不应该如此敷衍才对。
“这件事情,
先不要告诉别人,哥哥自己私下里查一下。”
古朴的院落,一个中年男人一
灰蓝色旧样式的褂子,袖口挽到了胳膊肘上,正在侍弄架子上的药材。
提到那么久远的过去,叶宁筠神色平淡,不想因为那些事情,给叶
带来更深的愧疚。
“不,我当时年龄还小,骨碎的疼痛难以忍受,
当时就带我去了医院,只是,大夫都说治不好了……”
“先生你是要看病还是?”看到叶宁筠的
,对面的男人愣了一下,试探着开口。
如果真的是彻底废了,一般是感觉不到外
刺激的,可是,叶宁筠他还有感觉,比如自己敲打的时候,他还是会有轻微酥麻的痛意。
“我不看病,我来是想找庞副院长问些事情。”虽然语气平和,却只有他自己知
,他心底已经被负面情绪占据了。
这天,叶宁筠留下父女两人,一个人吩咐阿良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请问,这是庞副院长家吗?”将阿良留在门口,叶宁筠独自敲响了院门。
“哥哥,我怀疑当年那位骨科主任是故意的,既然能坐到第一医院骨科主任的位置,他应该也不是浪得虚名之人,依照我的推测,你的
当时应该不会直接失去复原的可能。”
“那后来呢,你们没有再去别的地方尝试吗?”这让叶
感觉有些奇怪。
“
说的可是真的?”叶宁筠抓着扶手的手不由的收紧,就连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急切。
“第一医院的骨科,是当时京都最好的骨科了,而且,那位骨科主任名声极大,如果他都说废了,别人是不会接手的。”
没有感受过的人不会明白,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被宣判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活下去,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提到当时的情况,叶宁筠的语气也不由得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