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他，只是帮他舒解望，生孩子的木偶吗？

        哪里不一样？

        他敞开了衣，小心将她包裹在自己怀里，我来了，不会再让你哭了。

        晚玲煞白了脸，被刺鼻的药水味呛得咳嗽。她想帮忙收拾，又不敢乱动，怕不合他意。只能低不断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乱跑，漫无方向的跑，她想跑回奉天，再也不要留在上海了。这个地方，没有谁会真正用心爱她的。

        啊！她被他突然的声音吓得哆嗦，手指到瓶沿，啪嚓一声，瓶内的红色溅一地，一刺鼻的味瞬间蔓延开来。

        晚玲。她听到背后有人叫她，那声音她听过。

        别碰！

        吕游。

        晚玲挣脱开，把手放在他的心口。

        现在的她，不上他的。

        她碰洒了他的药剂，是她不对，可为什么她把她整个都奉献給了他，他的心却始终没有她的位置。

突然问。

        姨妈知了会骂我吧。她喜欢看他吃饭不躁不忙的样子。

        她想伸出手臂去抱他，却攥紧了拳放下了。

        那这里呢？

        明玄左手突然抚上她的脸颊，你如果不愿意，我不勉强。

        这是晚玲彻彻底底的一次哭泣，她不明白，前些天还帮她抄书，摸着她的对她温柔言语的他，会如此对她。

        对，对不起。她掩着面跑了出去，站在门口的周然见状，想去追。

        明玄的声音跟在她的背后，不要她！

        几个月的时间，面容还是那少年曾经的样子，可了帽穿了鞋，就成了能保护她的男人样子了。

        他轻轻走过去，伸出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她哭得更猛了，泪水止不住地泛滥，把这几个月心里的委屈，在他面前全都发了出来，哽咽着，抽泣着。

        对不起，对不起。

        这里，不一样。

        她叫他的名字，在冰凉冬日的黑暗中泪如雨下。

        我怀孕的话，表哥会不会高兴？

        晚玲。又是一声。

        不一样的。

        她停下脚步，那声音熟悉得叫她不敢回。

        她的指尖向一个装满红色的玻璃瓶摸去。

        当然了。他抬起对她笑。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她转过，见到了他。

        炒饭快被他吃完了，她没有听到答案。如同那天在窗口，她问明哲，［你会不会娶我？］一样的沉默。她与那位沈小姐，的确不一样。

        怎么会，她巴不得我快点有个孩子。

        哦晚玲听到他说不勉强，心口突然难过起来，表哥，那你喜欢我多点还是喜欢表嫂多点？

        她强颜欢笑，转移话题，表哥，这是什么？

        ［晚玲，我喜欢你。］有人用同样的声音曾经说过这句。

        晚玲深呼一口气，站起来，安自己，没关系的。是她自愿的喜欢一个人，与他无关的，是不应该求回报的。

        明玄盯着洒了一地的药剂发呆，那是他忙碌了一整天的成果，就这样不经意间，被她毁了。他忍不住怒火，伸出手指着她的鼻子，冲她喊，出去，給我出去！

        明玄的左手拿起她的右手顺着他的西向下，他的望向上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