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先失陪了。
直到他们如风一样消失在你的视线里,你都好像没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两人明明针锋相对的态度,到底是几秒前开始转化为
情的?
你眯着眼又思考了几秒,决定放过自己,拿起手机准备和静静好好谈一谈七海前辈关于工作和老婆哪个更重要的小问题。
如果在客厅属于表面祥和,那厨房里就是直面风暴。
跟在夏油
后几步的七海万没想到对方看着很靠谱的样子,居然可以把这里搞得像魔界战场。各种珍贵的黑暗料理食材被摆在中央岛柜的料理台上,某肉食植物的卷须、某龙族生物的带骨肋条和尾巴、甚至还有没死透的某锯齿鮟鱇鱼的
角在蠕动挣扎
这画面如果要过审必须得打码,还得是厚码。
七海很肯定坐在客厅里面色如常的小姑娘应该还不知
自己家的厨房现在的惨状,但面前这个缺心眼的混
多半是高估了普通人类的承受能力。
七海先生倒是特别关心我家小姑娘呢。
语调平缓,笑容温和的夏油转
将餐盘放在了料理台上,手中
着的小
子也顺手丢了进去。随后拿起搁置在案板上的劏鱼刀,手速极快地翻转了刀刃,一刀下去,不仅贯穿了那颗
的小
子,也正好刺中了那条跑出来扭动的
须。如同仍有痛感一样,被刀尖固定住的
须疯狂蠕动痉挛了几秒,就蜷缩在刀下不动了。船型的餐盘也从中间裂开,整齐地碎成了两截沉船。而那把劏鱼刀脱手后并未倒下,直直地立在了沉船中央,固定着那段
须,深插进了料理台的石英板中。
夏油先生如果是想
我在我的下属面前曝
我非人的事实,我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但如果你是想要伤害或者控制我的下属,那么我现在就会在这里袚除你。
七海摘下眼镜放入
前的上衣口袋,缓缓舒展的脖颈发出了骨骼摩
的咔咔声,左手松了一下领带,右手则从腰后的虚空中抽出一把被符文布条缠满刀
的短砍刀。他没有摆出防御或进攻的姿态,仅仅是将刀握在手中垂在
侧。表面看起来满是破绽,但那一
极
威慑力的气势却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只不过是想让我那单纯的小姑娘看清你的本质,好离你远一点。
夏油瞥了眼七海手中的砍刀,中指指尖在劏鱼刀柄尾端随意地画着圈,半抬的凤眸眼神晦暗。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结婚了?
七海皱了眉,左手大拇指摩挲了几下
在无名指上的铂金指环,这是他婚后养成的小习惯。面前的男人并不是个
眼罩的瞎子,不可能没注意到自己的婚戒。
人类法律意义上的婚姻对我族来说可不
备任何束缚效用。七海先生不会这么天真地认为我会相信你手指上的那枚随时可以摘下的戒指能对你的行为有所约束吧?夏油歪了歪
,挑起一侧细长的眉尾,哼笑
。
虽说夏油此时并没有透出杀气,但以七海的经验来看,对方接下来一定会想办法挑动他的情绪,然后再出其不意地攻过来。
面前这男人的逻辑似乎已经扭曲了,扭曲到他无法理解的地步。都搞不懂到底是占有
过盛,还是已经爱到病入膏肓,又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同类中不乏有将所爱之人生生吞噬的例子。那是只因自己的珍宝被他人觊觎,唯有
入骨血才能确保其不会失去的极端分子。
希望眼前这一位至少能保持一份清醒吧。
否则就算是在小姑娘面前暴
份,也必须要解决掉他才行。
若是我刚刚不出手呢?你给她吃了那种东西,她说不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