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没舍得碰的白菜竟然就这么突然的被别的白菜拱了,那还了得?可是密友心思缜密,行事不冲动,先以安
开
,辅以特殊教育开拓眼界,时间长了,不接受的人也自然的自我接受了。
与此同时密友的关系更紧密了。
她知
年上同学的这个高中密友的存在。破坏她们关系的那个甜蜜的吻出现之前,对方和她讲过这个密友。她那时就心存嫉妒。但彼时她说不出她在嫉妒什么。嫉妒同学的闺蜜?这个听起来也太不合理了。
直到后来,到她们不相往来之后,在她悄悄关注了年上同学的
落格、社交网站之后,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在嫉妒什么。她嫉妒密友隐藏在友情背后的无须顾忌的示好,她嫉妒年上同学对密友毫无戒心的坦诚,她嫉妒她们关系越发亲近。
她得到过的比这密友多,可是她失去的更多。
她全然不去想是自己让年上同学如此纠结,全然忽视因为自己并非单
所以
本不会出现在年上同学的选项中假使对方真的想找女朋友的话。她只觉得被抛弃、被伤害,是对方主动选择了密友、而不是选择她。脆弱的自尊心一旦受到伤害又如何能修复?这种不被选择的伤痛始终伴随着她在她和年上女朋友交往之前、交往之中、分手之后、复见之时每每想起来,就真的感觉到生理上的疼痛,心脏有如刀绞。
她将这一切都归于年上女朋友。是对方带来的伤害。她无法原谅。
可是在她们毕业之后,在年上同学和密友交往又分手之后,在她重新和年上同学取得联系之后,她还是抑制不住的喜欢上对方。并且对方也喜欢自己,这一点她十分确定。年上的女朋友是个难攻易守的堡垒,一旦攻打下来就会变成只为你一个人而开的城。
她兴奋地在属于自己的城池里巡视,可偶尔看到某些荒废的角落里留下的其他人的痕迹还是令她感到刺痛。
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对方的所有吗?那么不能接受对方的所有就算不上爱对方吗?她很多次同自己辩论,可是理智上得出的答案总是不能被生理上接受。
年上的女朋友在和她交往时对她的这种纠结一无所知。也许是她掩饰得好,也许是对方真的太过坦诚。坦诚的人因为自己太过清白,也总是愿意把别人也想得同样坦诚。他们愿意相信你,如同执行博弈论的最佳解在确切地发现你欺骗他们之前,他们都选择相信你。
她也不知
以博弈论的最佳解来恋爱的人到底是理智还是不理智,但总之,她从年上女朋友那里收获的是最大程度的信任。她说快乐对方便也快乐,她说不快乐对方也相信她给出的原因,甚至还费劲心思地帮她想解决办法。
可是这件事是无解的。她心里默默地说。
不得不承认,在和年上女朋友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分手的那一刻,她是有些感到解脱的。不用再去压抑自己的想法,不用再去忍受非常的痛苦。也许在你当初选择了密友的那一刻,你和我的缘分就结束了,她这样对自己说。
年上的女朋友终于知
这件梗在她心里的事的时候,已经是她们在纽约见面之后了。在某一通冷到不能再冷的电话中,她终于说出了这个心结。人一旦有了退路之后,以前说不出口的事情,便也能说出口了。她知
她的退路上会有卡地亚等着她,因此便也不再害怕失去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