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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摸捻弄了一番，还是涩涩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退后一步，盯着程棽白皙的后背，不知在想什么。

        程棽也像是看到了一样，转过来，眼神清亮，问他，有套？

        孔氏酒店里的酒，以后，都从程氏酒业里出。

        他望着面前烟缸里灰黑色的烟烬，脆弱的、破碎的。

        两人从浴室到床上，用过的安全套不知凡几，最后孔令山将程棽抵在床垫里，了出来。

        比起谢少爷，我更愿意吊着孔先生。

        孔令山套上睡袍，坐进靠椅里，点了一支烟。

        程氏接连易主，现在说是举步维艰也并不过分。

        孔令山静静地抽完一支烟，碾在了烟缸里。

        得不到回应，程棽耸耸肩，果然在床柜里找到一盒，她拿了一个，又折回浴室，给他上了。

倒向一旁，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在花上歇脚。

        孔令山垂着眼眸看她，忽然住她的下巴，你想要什么？

        孔令山下安全套，系紧扔了。

        他现在也知了，程棽勾引他，却并不为他情动。

        她呻开来，叫声能腻死人，孔令山大概是不想听见她作的叫床声，对着她几乎是挑衅的脸，又将她翻了过去，他一下一下地朝里抽送。

        程棽呻了几声，被他翻过去，贴着墙，摸着她的腰线和屁，亲着她的蝴蝶骨。

        她整个的肤都是白皙的、凉凉的、像是果冻，得让人想一口给吞进肚子里去。

        程棽的肉不是很多，但凉地撞在他的，也是很舒服的。

        层套间里还单独辟了衣帽间，程棽了然，拿起一件衬衫便进了浴室。

        孔令山抖了抖烟，眼神都没给她一个，直接否决了，不可能。

        程棽翻过，躺在床上，安静地望着上方，细细地息着。

        程棽慢慢地笑了，朝他了一口气，孔先生若是愿意让我吊着，我自然就不去劳烦谢少爷了。

        程棽本想几个口哨，却被他捉住了狠狠，两团白像面团一样被他摆弄成各种形状。

        她跌在他上，双手顺势扒住他的肩膀，说话间的气息尽数在他的下巴上，雪白的脸孔仰着，眼神放肆。

        猜猜男主是谁～

        孔令山不说话，程棽知他默认了，她走到玄关，换鞋，拎包，利索地走了。

        套上的油缓解了几分涩感，程棽很紧，但她似乎不怕疼，额都是细汗，脸上挂着的却是没心没肺般的笑意。

        孔令山没说话，程棽搂着他的脖子，着气，就被他抵在墙上，直接了进去。

        门口响起了嘀的一声，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随从早已避开跟前，两人到孔氏的酒店开了房。

        过了一会儿，程棽起来，去浴室拿了衣服一件件地穿了，末了，拢了拢发，坐在了孔令山的对面。

        如此三番两次，孔令山下手着她的，竟还是涩涩的，不是很顺。

        *

        程棽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她顺墨黑的长发和洁白的背映衬，视觉冲击很大，但她的叫床声仍旧是那样，作的、让人起腻的、故意的、暗挑衅和轻视的。

        几分钟后，孔令山进来了，全光，常年健，上线条很美。

        程棽看向他，黑黑的眼睛勾出了厉意，像把锋利的剑，可说话的强调轻松又散漫，两个点，我可以让步。

        程棽早晚有求于他，他知，她会让利给他，他知，他等的就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