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窈犹如浮在水中，双脚踏不到底，浑冰冷。

耳边是他平缓的呼，风很柔和，送来四方清亮的虫鸣与水声。

“你不是……我听得出阿纵的声音。”

秦纵亲了亲她的额，声音平静轻柔:“姐姐听话，今日我不想对姐姐用强的。”

在这里姐姐可以同弟弟这样么？

她慢慢地沿着竹杆摸过，它原本直生长，忽然间凹进去，往上摸，又是直的。

可他若不是阿纵，自己又为何在这里？

09。四破<破俗(绿蜡)｜PO18臉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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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脑里浮现出甫一下车见到的景色:“……忘荒山脚。”

他带她抚过数棵奇形怪状的竹子，秦窈心中逐渐清晰:此刻她所在的地方不是皇城，不是秦府。

秦窈踏出一小步，小心翼翼地被他带着走。大抵二三十步后，他停了下来。

“姐姐还记得我方才说这里是哪里？”秦纵揽住她的腰，牵着她一只手。

他靠近来，撩开她的碎发勾在耳后，举起丝带。

“姐姐好乖，”他轻吻了她的眉心，“姐姐跟我来。”

他的声音轻扬温，在这空旷的竹林中，显得神秘魅惑。

忍不住摇:“阿纵我不知，我不知……”

“姐姐你摸，”她的手被他放到一个清凉光的物上，“这棵竹杆是弯的。”

即便入了夜，皇城也不会如此安静，断断续续间总有一两声模糊的笑语、吆喝声传进府里。

“阿纵，我真的想回府。”她眼里满是急切与哀求。

秦窈掌心来回抚着倾斜的竹。她不曾见过这些长势奇异的竹子，城中世家大族园里的名竹必是笔直向上的，秦府中亦是。

秦窈脑中空白，心里却生出一种不由自主的害怕，仿佛有什么要失去禁锢。

她太清楚了，她抵御不了他的。

“没有的……。”

秦纵带她走向另一棵竹子:“这棵是斜的。”

09。四破

秦窈僵住了。

秦窈没有办法不顺着他的话去听，去感受:“嗯。”

姐先蒙上眼睛。”

她以前不知，往后也不想知，更不想让任何人知。

可是他言行举止无不夹着侵略乖僻的气息，她畏惧，怕他引诱自己坦诚秘密。

秦纵扶住她的后脑，在她耳边诱哄:“姐姐知的。我想同它们一样野蛮，我心悦姐姐，不只想随心所同姐姐交欢，还想姐姐回应我。”

她隐约发觉自己心里藏着一个年久日深的秘密。这个秘密罪恶滔天，一旦揭破，她将痛不生。

确实如他所说。

“对，这里不是皇城，不是秦府。姐姐你听，没有其他人声，很安静是不是？”

眼前暗下来，什么也看不见。

秦窈思绪混乱如麻:“你、你是谁？”

不，不，他不是阿纵，阿纵的声音没有这般勾魂夺魄。

秦窈不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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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秦纵啊。”

“姐姐感受到了么，这座山下无人烟，无礼法，四周的花树虫兽随心所，恣意生长。姐姐羡慕它们么？”

09。四破<破俗(绿蜡)｜PO18臉紅心

“姐姐不信我？”

秦纵低低地笑了:“姐姐听得出的是秦家长子

秦窈心里矛盾，惧他，又忍不住依赖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

惶恐又袭上心，秦窈后退一步:“阿纵你不要胡闹了，我们回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