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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信了，害怕了，答应你了。”

第五回・风尘之慕（一）h

“什么？”沉落的笔掉到桌子上“她在哪？”

“你去哪了？”

“清桐非说我故意杀了老太太，要把我交到警察署。我告诉她，如果她弄死我，我就要让她姑母一起死，她下辈子只能活在悔恨里。”

他继续踱着步，最后他挫败的发现，自己在清桐突然离开这件事上，其实毫无办法。可他心底好不容易灭掉的火又升腾起来，且愈演愈烈。

“许秋霖，我告诉你，啊！大佐！”小林深起来，还不忘啃咬沉落的，沉落的声音沾染了几分慵懒，在许秋霖听着像是发着幽情的猫。

“许秋霖，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没的？”

“这你就不用了。难不成你还想再把她偷偷送走吗？”他眯起眼睛。

“怎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一杯茶都不让我喝？”

“我去接回清桐了啊。”许秋霖挑眉笑着说。

“徐老板最近辛苦了。”他翘起坐在沉落桌子对面的椅子上“眼下我回来了，你也就不需要再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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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沉落表情不变。

“许秋霖，你为什么杀了她？”

“正因为我欠了她的，所以我要好好补偿她。哦，对了忘记告诉你，她祖母没了。”

正忙得焦烂额之际，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沉落眉一皱便要骂，可一抬见看到梳着大背油的许秋霖春风满面地看着她。

“许秋霖，你别折磨她了好吗？她没欠你什么，反而是你欠了她太多。”

“哦，忘了说了。老太太的死，清桐才是主谋，我只是帮凶。”

沉落沉默地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弄走了我老婆，现在和我说这个？”

许秋霖听到小林的笑声和生，他猛地挂了电话，现在不到六点，十二月份，天还没亮，他当然可以想到他们在什么。

“我杀的。”许秋霖云淡风轻说，他直起子想从桌上的茶杯里到一杯茶却被沉落一把夺过。

“她还嫁的出去吗？未婚先孕，又产坏了子，她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了！这话我讲给她姑母听，我告诉她，我会对清桐好，可就在她即将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那个祖母醒了！她认出了我，然后清桐就疯了一样要杀我。这一定是她们想要害死我的圈套，引诱我上钩，我越想越怕，于是我就开始躲，老太太拦住我的去路，我被无奈，把她推下楼梯。她死了。”

“这话该问你！我说了，我爱她，我离不开她，可你偏偏把她带走，还让她知真相。我好不容易在上海租界里找到了她，她真好，还是那么甜美清纯，可她一见到我就如同见到了魔鬼！她说她看到我就恶心！”许秋霖恨恨地拍着桌子。

“对，她真的单纯，又傻。不过我就喜欢她这点。她替我作证说祖母是自己掉下去时那强装镇定的样子真的可爱极了，就如同你每次否认你没爱上日本人一样，你们真天真，太天真了。”

忍受着。

1941年四月初，沉落正在报社的办公室里理工作。许秋霖请假一个月了，也不知去了哪里，这报社的事务便又都落到了沉落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