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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她立回。

        别害怕，我又不是你们的老师。校医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换了纱布缠绕在她手上，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们这样，早恋怎么啦？只要成绩不影响，校园时期的恋爱多美好啊，上了大学以后你们就会开始怀念的！

        周思衍还是慢了他一步，他看着陈放焦急的模样，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谢谢。最后这一句是陈放说的。

        **

        直到周思衍扶着周思思离开，教室里终于变得空的，只剩下吴音一个人。

        轻一点！陈放对着校医说。

朝后倒下去，手臂在混乱中划过了尖锐的桌角。

        周思思把目光从他们上收回来，喊周思衍：哥，扶我一下，我的腰刚才被她撞了。

        我早说了咱们学校的桌子要换一批，那些铁片都划伤多少个学生了！校医忍不住开口说，你们也是，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教室里打闹，那么小的地方闹腾什么呢！

        路过一脸呆滞的吴音时，他才终于肯分给她一个眼神。

        吴音跌坐在地上，空气里的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她看见周思思和周思衍的脸，他们的脸上只有嫌恶与嘲讽。

        但是陈放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抬脚把边上的椅子踹开，铁质的椅子稳稳砸在吴音的小上。

        你们俩小孩儿早恋啊？他的动作轻了些，徐晤的脸色却随之僵。

        第一个冲过来的是周思思，因为她离得最近，但是她的腰刚才被吴音撞伤了，这会儿本弯不下腰去把徐晤扶起来。

        别再来惹人嫌了。一向家教良好的周思衍也没忍住开口，居高临下地对着地上的吴音说。

        怎么搞的？校医让徐晤坐在椅子上，转在柜子里翻找药水。

        她毫不遮掩地把自己的痛苦表现出来，皱着眉说：好痛。

        徐晤的手火辣辣的疼，对着校医说：摔在桌子上被桌角划到了。

        徐晤都不知自己的反神经是不是过于长了，看见那一鲜血淋漓的模样才感觉到疼痛。就像那一晚刀子扎进肉的感觉，她也是在快意后才感觉到痛苦。

        谢谢您。徐晤从椅子上站起。

        徐晤闭着嘴不说话，陈放却因为校医的一番话陷入了自己的思考里。

        是她挑起的事端，也是她先动的手。她无法为自己辩解，只能倔强地仰起和他对视。

        他把各种颜色的药水往徐晤手上涂抹过去，不知是哪种药太刺激了，徐晤疼得抓紧了陈放的手臂。

        徐晤是被跑过来的陈放抱起的，她看见了少年漆黑的眼眸里散不去的担忧和恐慌。这让她微微一怔。

        校医的手一顿，抬看看陈放又看看徐晤，突然笑了一下。

        所以她永远无法走出自己的困境。

        校医看着他们相携远去的背影，笑了一声。

        这俩小孩儿受伤的是手又不是，哪里需要扶？

        徐晤！响起的是周思思的声音，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男生的。

        好了，这几天伤口别碰水，没什么大事，回去吧！校医朝他们挥挥手。

        别让我再看见你。他只留给她这句话。

        校医像被打开了话匣子，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两个孩子有多害羞局促。

        幸好医务室的校医还没有下班，陈放带着徐晤过去的时候，手上的口子可怖到连校医都惊讶。

        他便顾不上那两个明显有情况的人了。

        撞到哪里了？陈放忍着怒气问徐晤。

        明明她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落得一个众人嫌恶的下场？

        徐晤自己也没想到，走过来的会是陈放和周思衍。

        徐晤想了想，把手臂伸出来，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长长的目惊心的伤口。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让吴音更心凉。她想说自己也受伤了，想说刚才本没有用力推徐晤，但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放的脸色比刚才更加森冷，去医务室。他不容分说地揽着徐晤的腰抬脚往外面走。

        她浑失了力气，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无法站起，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坠。

        **

        不过谈恋爱也要好好谈，最好呢能互相督促着一起考大学，这样多好啊，是吧？校医替徐晤包扎好，嘴巴却没停下，边说边整理用过的工。

        她想不明白，也不知自己努力错了方向。她努力地想让大家接受她，却忽略了从自己上去改变。或者说，她从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些不是源于她的家庭的，而是源于她本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