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水……我要喝水……”怀中的姑娘无意识地圈着他的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蹭着他的膛，喃喃：“我要喝水。”

食指轻轻地从她的额到鼻尖，在那里停了一瞬，才到了下方嫣红泽的上。想起她两番无意识地用亲他的手心，秦湛只觉得发紧，手指都有些颤抖。

“呜――，我要吃糖糖，要吃糖糖！”

韩清澜没反应，继续睡着，秦湛不放心，放下水杯，去掐韩清澜人中三，她终于悠悠地睁开了眼，仍是嘟哝着那句话，“水，我要喝水。”

挣扎半晌，终于，秦湛低下了，垂眸靠过去。

韩清澜嫣红饱满的，生生被出噘嘴的形状，她觉得有些委屈，眉和眼角的弧度都耷拉下来，眼睛纯澈如同鹿，就那么定睛瞧着秦湛，秦湛立觉得自己过分了，放缓了语气哄她：“乖，喝点水，喝了以后会舒服一些。”

着，迷迷糊糊地张大嘴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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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嘴，将糖进去，尖一，立时眉花眼笑，“好甜――”

秦湛看她笑了，自己也不由自

秦湛赶紧去倒水，端到床边，一手扶着她，一手：“澜澜，水来了，你醒醒。”

秦湛赶紧又端起方才倒的水，韩清澜却闭了嘴，任凭秦湛将碗端到边，像是故意置气，碗在哪边，她的就偏向另外一边。

秦湛来不及拿手帕，赶紧用拇指去那点子水，不料被韩清澜一把抓住手，迅速将手指进嘴里，用了几下。

秦湛垂眸，一手将她揽在怀里侧靠着，一手忍不住去描摹她脸庞的轮廓，圆光洁的额，修长黑的眉，鸦羽一般的睫……

面对这么个矫情的东西，秦湛也有些来气，一手住她的脸颊，气：“到底喝不喝？”

他的手指久久地停驻在她的上，想要沉沦其中，却又犹有一丝清明，白天在临风楼，她分明抗拒他。

连骨都是酥的，整个人几乎贴着秦湛，温热的呼拂过他的膛，其实是隔着衣料的，但秦湛总觉得整个膛都灼人。

这样想着，又担心韩清澜真的会哭，好在桌上果盘里就备着各色糖果，秦湛挑一颗她爱吃的剥了，着去喂她。

他记得，她在别的事上都不爱哭，唯有时候她母亲怕她长虫牙，限制她每日吃糖的次数，她吃完了还要吃，不给就哭。

秦湛醒觉过来，去摸她的，算不得发热，但出了许多汗水，将碎发都黏在了额上，再摸她胳膊，轻薄的中衣已经濡了，出了这么多汗，怪不得她口渴。

“噢――”韩清澜神情茫然，终于张嘴喝了，许是渴极了，就着碗猛力喝了几口，来不及吞咽，有一水顺着她的嘴角下来。

秦湛心神一震，韩清澜却歪着看他，眼里满是懵懂和纯澈，秦湛难以自持，伸出另一只手，慢慢将她的脑袋扣向自己。

秦湛一颗心仿若被她勾到了九天，又一瞬间沉入江河里凉透，心中绮念顿时消散，他不由得自嘲地摇摇，觉得她原来一直都是那个爱吃糖的姑娘，自己却变成了一个禽兽。

“怎么不甜！”她却气呼呼地把他的手吐出来，满脸委屈，哭不哭，“这颗糖不甜，一点都不甜！”

落在他的眼里，无一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