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碣？”格黎哭过以后，声音惊人的。

        纪碣抱她在上坐着，怎么她都不出来，整个肩膀被她的眼泪和鼻涕哭了，“才两天，你就攒了这么多水了吗？”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住。

        如果格黎再回过看，一定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对纪碣说出这么多的心里话。

        情绪爆发的格老师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她抱着他的脖子，像一只孱弱的红眼兔子。

        “你该知，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你现在喜欢我，只是因为你没有真正了解我。你要是发现了我的坏病，你一定不会喜欢我的。”

        “固执，好强，淡漠，爱生气，什么事都装在自己心里，对别人的示好总是下意识的抗拒。”

        “纪碣……”

        “混。”格黎哭哭啼啼的，她好容易才止住一点泪意，抬，逗了纪碣一个乐。

        纪碣摇摇，他觉得心得好快，仿佛装了一只加速，“你呢？”

        “对于一般人而言，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也许就是在下逐客令。对我来讲，那是给我的选择。我永远选择站在你这边。”纪碣笑了，他揪了下她的脸，“别以为我年纪比你小，我可看见我们的小格老师一边说着吓人的话，一边伸出尾巴说，哎呀哎呀~~你不要不要我了，我好想有个人一直站在我边呀~”

        “不过嘛，有一个办法，一下就好了，就是……”

        “为什么？”

        眸子里的水光真的漫了出来，她揪着他的衣服，说不出什么话来，她甚至不知纪碣说得是不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啧，我说小格老师。”

        只是心好酸，鼻子好酸，她不好意思抬看他。

        “红眼兔子。”纸巾把眼眶周围的泪攒干了，他亲了亲她的眼睛，“你说哪天能把小老师哭成这样，那我多有成就感呀。”

        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子弄得哭失声了，实在是有够矫情。

        格黎笑着摇了摇。

不，你并不了解我。可能你只是觉得我漂亮，或许是出于肉之欢和那种禁忌感。”

        “哎，我半夜跑回来就是为了把你惹哭吗？呀，这可不是我梦想的方式。”

        “不……并不！”

        “纪碣……”

        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逗她，“要不然换个方式水？宝贝？”

        因为他的回答，格黎愣了下，她心里有很多种情绪，释然的，惭愧的，惶恐的，忧伤的，竟还有一丝丝愉悦。

        真是一个尖锐的问题，但这对纪碣而言，并不难回答，“不会。”

        他没说完，嘴上就渡过来了两片柔。格黎将整副子都进了他的怀里，十分十分温柔地吻他。

        “有事。”他赶紧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口，“快捶死我了。”

        “笨。”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使劲数落自己的样子，纪碣又心疼又心酸，“早就知你这个人的坏脾气了。”

        “够了吗？”她吻他。

        像对待这三年来所有亲近她的人一样，把自己当成一样有瑕疵的商品，说明自己的病，推开那些想要深入碰她的人。

        时机正好，他顺势捂着口往旁边一歪，眉拧在一起，一副被捶得伤了骨的样子。

        若说之前她对纪碣的示好和爱意只是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那么现在，她开始在意了。

        “你没事吧？”

        纪碣低下，想吻她，被她躲开了，她继续问，“如果那天去酒店的是别人，你会跟她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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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到。我只是想尝试，如果不是你，我还会有感觉吗。我也问过我自己这个问题，我会觉得恶心，因为那个人并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能把我自己送到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床上，那跟被强有什么区别呢。”

        “混！”脯哭得一抖一抖的呢，一拳就给他砸过来了，下了死手，捶得一声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