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的视线投向大厅中间的地面上，那里影影绰绰地似乎趴着个人。肖白走过去，提着灯笼细看，果然是冷长书。

        肖白叹了口气说：你啊，既没有高深武功，也没有过的背景，而且论手腕的高明、肚的腹黑你也比不过那几人，你说你回来什么？早晚不得被他们生吞活剥了？我几次三番给你指点明路，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的恐怖瘆人。

        其他人没对你过什么吗？肖白单手拄着腮，歪看着他又问。

        哭吧。肖白叹息着从怀里掏出手帕伸过去想给他泪，却被他一下避开了。

        肖白抱膝坐在他旁边的地上，伸指在他手背上轻点了一下：君父踩的？

        他将偏向一边，不看肖白，赌气地说：你别想把我气走，我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你的！最、最差的又如何？我就是要缠住你，烦死你！！

        冷长书依然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

        冷长书看见肖白本来想说什么，可是难以忍受的剧痛让他瞬间住了嘴，他咬牙忍着那痛，只在实在受不了时才低哼出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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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白的话差点没把冷长书气死，他剧烈息了几声，竟然咳吐出一口血来，他瞪着肖白，咬牙切齿地说：肖白！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不如他们？我是垫底的、最差的、多余的，是吗？！！

        肖白！！嗯！哼！！

        等到肖白的灯笼转到他的右手时，肖白心里一抖，只见他的右手已经诡异地变得又扁又，就好像骨被什么重物重重地碾碎了似的。

        他吼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不争气的泪水在那满布血丝的眼睛里只打了两个转儿就落了下来，明明刚才那种剧痛迫下都没哭的汉，被肖白的一句话就气落了泪。

        冷长书听肖白询问，却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望着肖白，不知在想些什么。

        肖白叹息了一声，在他边跪了下来，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拿出红药：我不是让你逃远远的吗？完坏事，还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抓，你啊，还真是蠢透了！

        肖白说着将红药先倒在他已经畸形的右手上，碎裂成泥的骨因为红药的神奇效用，迅速地又重新长合修复。可是就是因为效果太好，恢复过于迅速，那种活生生让骨骼瞬间重新生长的剧痛，得昏死过去的冷长书清醒了过来。

        肖白看着他像只执拗的小牛犊一样对着墙说着赌气话，不禁有些想笑，不过为了不更加激怒他，只能忍住了。

        冷长书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也不知是死是活，他上穿着的还是他刺伤她那日穿着的天青色长衫，只是现在这长衫几乎已经被鲜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