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心累,要是这样的人物无限增
下去,肖白早晚会疯掉。
可她连主线剧情都没搞明白怎么通关?就这么稀里糊涂无休止的睡下去?
虽然盖着被,冷长书依然猜出了她在
什么,也看出她
的这些小动作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咽了口吐沫,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你…过来,我帮你。”
可是还得继续,直到这个游戏通关或者她在这个游戏里死去才有可能出去吧。
肖白又叹了口气,而且怎么睡人家?毕竟冷长书的人设背景可是被淫婆以死
迫都不从的贞烈小白花啊!强上?强上肯定会bad end。
肖白忙碌了一天:打猎、宰杀分割,通通煮熟了,还弄的咸一些,以便能多放几日。然后肖白把这些切好的肉食和足够量的清水都放置到冷长书的旁边,就爬到自己的床上蒙
睡了。
只是冷长书被肖白
上愈发
郁的又甜又
的香味勾得实在无法自持,他好想深深埋进她的后颈上嗅闻、
舐,甚至…啃咬。
症状是从第二日清晨开始发作的:熟悉的
热、
昏,底下又
又黏又
,肖白迷迷糊糊地低咒着将手伸到下边妄图自我疏解,依然如意料中的毫无作用。
肖白就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甚至连手下插弄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
一顿饭在肖白的唉声叹气中度过,吃完了,肖白沉默着快速收拾好碗筷,又背起冷长书进行例行的打猎。
而肖白虽然感觉到他
的变化,也没在意,毕竟这段时间又是补药又是生饮鹿血的,他那里时不时就
神抖擞的,肖白已经习惯了。
冷长书是不良于行,不是眼睛瞎了耳聋了,肖白的不正常他自然是发现了并密切关注着,他只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就从担忧变成隐隐的兴奋:她是…月情来了?
啊――!真是烦!明明不想
,还得绞尽脑汁去
成功,是一种多么憋屈的感觉!
肖白也没时间想别的,她今天得多打些猎物,毕竟要是真来了,她可不能出去打猎了,要是看着哪只野兽眉清目秀再给人家
上了,那就太丧病了!
用药强行压制了几年的月情岂是肖白的意志力可以跨越的?肖白白着一张小脸,极度的兴奋让她的下
都开始颤抖,她虽然已经把自己的小手指插到了指
,可是那种开始侵蚀她心魂的
意却愈演愈烈。
让她愁得挠
了!她敢打赌,虽然这次明明是他们
着她走上这步的,别人不知
,那两人肯定得把这事全怪在她
上,并以此为借口,还会弄出些变态招数好好整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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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耐心稀缺的肖白已经厌烦了,要不是被困在这游戏里,肖白早逃得远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