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疼药就是肖白从北狄那里搞到的酥酥草
原料再掺和其他药材制成,少量可镇痛安神,大量可麻醉,极大量则可致死,所以说,这用
极广的酥酥草才是肖白要跟北狄
交易的主要原因,那些动物
什么的只是为了掩盖这个主要目的。
他赌气地又看向肖白,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瞪着她的后颈,可是那块白得耀眼的
肉又让他心里热了起来:他应该狠狠咬住这块小肉,然后插入她的最深
,这样她就逃不了了……
肖白从篝火旁边温着的水壶里倒出一些水,冲开早就制好的药剂,搅拌均匀后就扶着冷长书喝下了。
哦…见鬼!他又想起她怎么给他洗那里了!
他还在如痴如醉地想着,却被她翻
的细微响声惊醒了过来:他在想什么?!他疯了吗?!他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到她,真是要疯了!难
……难
她给他下了什么奇怪的药不成?
冷长书不自在地夹了夹
,那里早就
棍竖立,胀痛难忍。他的手上带伤,又被她绑成了一个棒槌,也无法稍稍自我疏解一下
间的难受,他

地憋了一会,不知怎么的就又恨起她来:凭什么他胀得这么难受,她还能睡得这么没心没肺?!他心里由怨生恨,完全没自觉自己现在的想法是多么的胡搅蛮缠。
想到此
,他警惕地又看向肖白,却看见她踢开了被子,虽然衣服穿的好好的,可是那盈盈一握的细
腰肢,和细腰形成强烈反差的
圆
,让冷长书瞬间
发干,眼睛都有些直了。
“这个药很好用,可以让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你还得跟我一起去找食物去,今天得休息好了才行。”
想过的问题,为什么他看着肖白会如此的、如此的想跟她亲近,好像她是一个温
的小太阳,可以
化被冻僵的自己,那种温
让他心中如此的贪恋,贪恋得甚至到了贪婪的地步……
可怜被里藏着的跃跃
试的小长书,还没建尺寸之功,就被肖白这碗药弄得和他主人一起沉睡过去了。
可是这轻轻的一声却把熟睡的肖白惊醒了过来,她
着眼睛起
走过来,用小手摸了摸他的额
,嘴里嘟囔
:“还好,没发烧,应该是伤口疼了吧?等等,我给你冲一些止疼药去。”
不不不,冷长书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从肖白的腰

出来,自我否定着,他很清楚自己心智没有被她掌控,所以…所以可能只是单纯的男人对女人的…
望罢了,毕竟白天这个女人如此近距离的和他接
过。
仅仅是这么设想了一下,他就激动得快要
出来,他终于压抑不住地轻哼出声,
下和被子紧贴的地方有些
,那是他兴奋溢出的前
。
他想摸摸她的小脸
,看看是不是像看上去那样手感很好。他甚至还想让她再摸摸自己,真舒服啊……被女人摸就是这种让人灵魂都要颤抖的舒爽感觉吗?不,他莫名其妙地就知
,只有她才可以,只有她才会让他如此…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百世不得的珍宝,就像是碎了千年的镜子找到了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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