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此残灯夜,独宿在空堂。’他独宿在空堂时,自己在
什么呢,在别的男人怀里
,或者干脆就被
晕了吧……
苏离想肖白抬
看看他,可是肖白始终低着
,像在克制着什么。
红袖说完了那个好字,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肖白附近的床上,然后便毫无依恋地转
走了出去。而凌青云在踢碎了他坐的那把椅子后就已走了。
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
。
苏离看着她紧紧地
着那封信,就像
住了不能丢失的爱人的手,所以,刚刚的一切,又是她在演戏,是不是?当真正爱人到来,就算再美丽的镜花水月都会碎裂一地,是不是?
福肖白,让她以后平安喜乐、此生安好?不,没有他,她一点都安好不了,一辈子都安好不了!
可是,她将梦里的人换成红袖,依然是相同的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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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糟的是,肖白的心只有一个。她的心的个数和贪婪的爱严重不匹
。
肖白
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肖白等苏离出去以后,慢慢拆开了那封信,是柳如烟疏朗有致的笔
:
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爱有唯一
和排他
。
所以肖白脸白了,如果爱是动动嘴
就能完成的事多好,不要向下渗,向下渗,会渗到心里去,那就糟了。
苏离失望了,他退缩了。这种得到又失去,得到又失去,得到又失去!被她来回践踏的
验,他已经够了!也许明天他可以再次重振旗鼓,可是今天…算了吧…
肖白垂眼看向床上的信封,那个名字又从她心的底层被翻搅了上来。爱不是动动嘴
的事,可是如果完全没有动心,一个冷漠不爱说话的人,如何能说出甜如蜜美如花的爱语?
如果不能深爱,何必招惹有情人……
所以这就是肖白搞不明白的
结所在,她不想否定自己的爱,所以她只能否定自己,不,她宁肯否定自己。
不不不,肖白,你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不要侮辱深爱了好吗?
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
可是,怎样才算深爱?看着苏离在梦里死去,她悲伤得恨不得也抱着他一起死。生死相随的还不能算是深爱吗?
深不深爱,肖白不懂,但是肖白知
爱肯定是爱了,而且还爱了那么多个。
秋天殊未晓,风雨正苍苍。
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
况此残灯夜,独宿在空堂。
所以说,她是个怪物吧,可以爱上很多人,以爱为食的怪物!
肖白离开了苏离的怀抱,拿起那封信,声音低落地对苏离说:“你也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