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感到心底涌上一
不自控的情
,他甚至开始向她撒
,用手指揪起自己
上的小豆豆对她说:“看看,是粉红色的哦,很漂亮吧?大人,想不想咬它?苏离想要很使劲很使劲的那种咬,咬掉都没关系哦!”
苏离闻言呼
登时
重了起来,这句话他能听懂:大人是要看着他玩自己。
可是苏离还没高兴,当
就被肖白踢了一脚:“
仆什么时候允许上主人床了?给我
下去跪着!”
苏离说着转过
,背对着肖白趴在床上,单手从
下伸出,摆弄着给肖白看:“看,
也很大,里面的球球鼓溜溜,
的,不但好摸而且可以
给大人很多很多的
哦……”
这TM是什么受音,这种角色活该应该是让男人
的啊!!
“啊……主人好棒,好舒服……”
苏离心里乐呵呵地爬下床,跪立在床边的脚凳上,开始
动自己,
一会还不忘把分
出的水水抹下来,涂满整个
。这个老师可是教过的,这样
起来会更顺
,而且油亮亮的很好看。
说是带子,不如说是一个金属笼子?向下弯曲的弧度,外形是镂雕的蛇形,至于蛇
么……NTM能不能把它的口水
,都滴到我
口了!
明明长个正太脸,底下的东西却长得巨
,这东西要是
可是肖白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雀跃着说:这种‘黑’孩子好好玩,要
他脸脸,要把他欺负得直哭。
因又回想起刚刚上
的场景,理智白卒。
可是显然没谁会来的,陷入这个游戏里的活人只有肖白自己。
然后等肖白收回
默然坐起
,他就可怜巴巴地跪坐在床边,像一株被晒干吧了的狗尾巴草,耷拉着脑袋。
“…………”
肖白也就这么一想,真有男人来抢,肖白一定会没收了他的作案工
打出去。
“在我
爆你好摸的
前,把我的脚放开!”
肖白用手支着
,斜倚在床边的引枕上,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
什么,就那双从没转开视线的眼睛,就让苏离兴奋到抽搐。
虽然被踢了一脚,苏离还是很高兴,这一脚照刚才主人踹在腰上的那几脚轻多了,苏离又搞懂了,这是主人和他玩呢。
可是苏离没有
口水不口水的事,他只顾着向肖白炫耀自己的本钱了:“大人您看,三个指
并排还是有点能看到
吧?够大了吧?还有……哦,有贞
带挡在前面您看不到……”
“那个锁怎么开?”沉默了有一会的肖白突然开口问
。
“啊?哦、哦……这个锁吗?用大人您手上一直
着的戒指就能开,戒指上的宝石对着这个凹槽……”
他站起
去解捆住肖白脚腕的布条,还自以为肖白看不到似的,在那抹了两把眼泪。
“刚才大人的手离我那里……那么近,我就、我就有点忍不住……”苏离小小声地解释着,可是下边的大胖蛇被肖白一顿乱弄,反倒是更
神了。
和他一样没
打采的是下边被关进笼子里的大胖蛇,它也不吐水了,
子都缩小了好几圈,萎缩在笼子角落,好像委屈得不行。
苏离一听她问,赶紧像个讨好的小猫一样,膝行着凑过来,教肖白开锁。
对着这情形,肖白好想扶额。黑化你就黑化个彻底,这种半黑半孩子气的,算是怎么个事儿?
肖白是不知
苏离的师傅教了他些什么丧病课程,不然肖白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平静。
“这是怎么了?”肖白顺手拿起旁边放着的团扇拨弄着他那
,将可怜的胖蛇弄得东倒西歪,险些快要站不住。
小声音嘲讽理智白的
貌岸然:神TM孩子,看他当着人面,玩自己的球玩得多溜!
肖白眼前发昏,心底只能想起一句话:谁来收了这妖孽吧!
咔哒一声,
巧的锁笼裂成两半掉落下来,被关在里面的胖蛇一经解放就神气活现地昂起了
。
肖白用扇子平托起他下面垂着的两个球,把扇子当球拍,轻轻地颠着玩:“嗯,是
好玩的,不如你再玩给我看啊?”
“哦……”听着肖白这次像是真生气了的冰冷语气,苏离失望地瘪瘪嘴,贵君大人总骂自己猪
,可是他都
到如此地步了还是不行啊?
理智白摇摇
在那反驳说:不行,年龄太小,还是个孩子。
然后是
子,随着
腰一点点向下,一直让肖白好奇的贞
带终于出现在她眼前。
肖白表示近距离观看这种没见过的妖
玩意有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