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离开我吗？

        为什么妈妈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卡洛斯质问：为什么大家都说妈妈很可怜？全都是你的错，对不对？都怪你，妈妈才会变成这样！

        你确实很不对劲。

        你意识到这是个可以了解父子矛盾的机会，便站在楼梯口不动声色地围观。虽然他俩都有超级听力，但这种时候估计不会顾虑那么多吧。

        面对你歇斯底里的质问，他的声音格外的平静。

        真的吗？

        你总是在遗忘你总是在迷失你总是

        想起自己没晚饭，你刚打开门想要下楼，就看到克拉克和卡洛斯站在门前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究竟忘记了多少？

        他们总是很忙。这个世界需要他们。

        当个乖孩子，卡洛斯，别再刺激你妈妈了。你知她每次犯病的结果会有多糟糕。

        怎么可能？我很强，谁也不能杀了我。除了死亡，什么都不能让你我分离。

        谁得了病？你吗？

        你想起正义联盟为了逮捕卢瑟时中了他的圈套，布鲁斯当时死在了你的面前。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我的朋友？

        男人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几抹隐痛，被亲儿子如此责难似乎伤透了他的心。他沉默许久之后，回应，确实有我的责任。

        你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安自己，但你知，这本毫无作用。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你回想起了一切

        你关上了门，死死捂着嘴，抵着门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这么讲的话，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你绝对有哪里不对。

        总有机会的。

        你总是在自欺欺人。

        作为联盟成员时，你惹上了许多敌人。作为超人的妻子，盯上你的人也绝不会少。

        因为你疯了。

        你还是了解他们的。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或者被谁控过，导致你对世界的认知产生轻微的偏差？抑或是心灵海盗之对你下了什么奇怪的暗示？

        赫尔薇。

        我前几天还在新闻里见到了他们！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又是因为什么？

        沃利死了。布鲁斯也死了。他们是被卢瑟杀死的。

        当然。

        而你听到的东西，远远出乎意料，却又意外的合乎情理。

        算了。

        隔着门，你听到了克拉克的声音。

        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的记忆中有太多断层。

        崩溃地坐在地上，你努力将一切奇怪的地方链接起来。

        克拉克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卡洛斯则是快哭出来的模样。

        你疯了。

        你想起卡洛斯在三岁那年受到了极端反超人类组织的袭击，差点死在了你怀里。

        你想起了沃利的死讯。

        心脏开裂的痛楚，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还在这里。

        你想起自己也差点折了进去，在爆炸中死里逃生，却在逃亡途中摔坏了。医生告诉你，你的大脑因此留下了永久的损伤，这会使得你产生神上的问题。

        好痛苦。

        赫尔薇。

        克拉克的声音依旧温柔，自你与他相遇后的数年来从未改变过。

        这已经是你多少次遗忘真相了？

        打从一开始，你就不正常了。

        克拉克推开了门，把神崩溃的你

        一系列变故加上大脑的损伤彻底压垮了你，让你逐渐变得疯疯癫癫起来，记忆也开始丢三落四。

        那是巴特和迪克。

        病？

        你知他们很忙。

        啪！

        你必须想起来才行。

        可是为什么你从未被告知？为什么连卡洛斯都知了，你却什么都不明白？

        还是别纠结这些没没据的东西了，你晚饭都还没呢。

        你爱着这个充满朝气的世界、爱着热闹繁华的街、爱着宁静质朴的乡村。只是从超级英雄的岗位上退下来后，你的朋友们就不怎么来看你了，让你感到了失落。

        赫尔薇？

热情，把你刚刚进入新环境的紧张心情冲了个干净。

        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虽然总是有这样那样不好的事。比如莱克斯·卢瑟又发表了什么让你火大的外星人威胁论，儿子和丈夫的冷战进行时，以及时不时捣乱的超级恶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