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闹。他低笑。

        两三年吧。

        她假装思考了几秒，唔，我要听刚刚那姑娘的故事。

        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她轻轻晃着，柔俏的卷发在他膛拂弄。

        好。

        嗯，他手向下去，顺着脊线游走至，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难过的。

        你认真的？熊煦又试着挣脱，被她五指有力地握住了手腕。

        酸涩，但也在情理，总比从来无情来的好。

        故事？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鹿妍前半夜也傻乎乎地问了鞭，他沉默，她想也许是在他心上住过的姑娘。

        不用了吧。

        那刚不难过吗？她说完无衔接地补了一句，我抱抱你，安你一下。撇清撇清。

        手也不必去下面了，已经不怎么了。

        嗯，你吵醒我了，得赔我。

妍拦住他向下伸的手，我睡不着。

        真的好懊恼，明知人要有点游戏神，可还是很难只享受游戏。心失手掉了进去，还要捂着脸假装没这回事。

        刚刚的吧。她也没了什么心思。

        他撩起她的发尾把弄，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嗯。当时难受的，后来忙了也就过去了。

        嗯。

        鹿妍感受到手中一空，上下齿不自觉地咬紧了。

        凌晨三点的电话也是不一样的。是埋在憋闷的心，是白天忍了又忍，晚上四下无人再也咽不下去的眼泪。还有想念。

        她翘起小，脚踝来回蹭着，拨弄着，但就让它擎在那。

        大学的女朋友，最后一个，要结婚了。

        他的手在撩拨，可她心却沉了底。

        这刻听来，他好像并不在意。不知该喜该悲？

        这么久？

        鸡蒜。小到他都记不清了。

        鹿妍脸贴在他膛，没能看清他的表情。不知他眼里的回忆正在汹涌，是二十年前四驱车的残骸还是十年前最后一场失恋，不得而知。有些情绪只能在黑暗闪现，有些答案也只能在这个节点顺便埋了去。

        鹿妍眼睛猛地一睁，仿佛探索到了熊煦宇宙的新奥秘！她撑在他上方，锁住他的眼，声问：为什么分？

        她对答案不指望，下颚已经开始鄙视地活动起来。

        不好吃。

        她整个人都钻进了他怀里，我没有问，我只是被吵醒了，无聊。她声音，深夜此刻，温相依，她知他不会翻脸，也知他不是很开心。

        怎么？我以为你不会问呢。熊煦说完，手腕又动了动，这次好似没使什么力，她便松了。

        熊煦沉默了久，再开口声音轻松了许多，那你要听鞭姑娘还是她？

        都快十年了，人生三分之一都过去了。我的四驱车被张意致弄坏的那天我把他拎到六楼阳台，恨不得踹下去，二十年过去，一条人命一样重要的四驱车，我都不知它去哪儿了。十年前很重要的东西，现在看来，也就是一个轻描淡写的祝福。

        在一起多久。

        那......她脑袋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我结婚......要告诉你吗？

        睡不着就吃鸡巴？

        深夜的祝福到底是不一样的。

        那怎么不继续吃？他呼重，手逃离，被她攥住。

        鹿妍听着他的心，也听着脱口后空气陷入的死寂。

        她等了会，两人三四轮呼后，她才不得已确定这就是他完整的故事，她心里一阵娘骂，不过仍是装傻问：既然是最后一个，一定很情深吧。不然也不至于后来......

        还好吧，现在不是动不动就爱情长跑嘛。他轻笑一声，似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