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班着急，这学期还组成了帮扶小组，她跟班上一个数学成绩不错但英语老大难的叫赵煦的男生成了一组，因为男女不同桌，他坐到了她前桌。

        后来她就不搭理赵煦了，他问她英语题目她也当听不见。

        我

        周五下午放学，柳莺一出校门，在校门口等着的赵煦拦住了她，柳莺同学，你别生气，我跟你歉，好吧？

        我

        柳莺低看到自己抵在课桌上的，一下明白他们是在说什么，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用力拖了一下她的课桌远离赵煦的椅背，狠狠地瞪了那个男同学和赵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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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柳莺倒也没办法拒绝，公交车又不是她家的。

        家里来接他的司机殷勤地打开车门等他上车，祝慕森眼睛却盯着那远去的一对男女同学，怔愣了许久。

        有天中午柳莺正在埋刷题，有个男生从她边走过，停在了赵煦的桌子那儿，问往后靠坐在她课桌前面的赵煦：欸，舒服吗？

        她开始低，开始驼背，开始不自信，开始在人群里尽量隐匿自己，开始不再搭理任何男生。

        她背着书包要走，赵煦跟了上来，着急地：这跟那个没关系，我是真心跟你歉，我我不该那样，对不起，我就是开开玩笑。

        赵煦答：舒服鸡巴，隔着课桌呢！

        赵煦笑了，你坐公交车回家是吧？我也是！咱们一起吧。

        柳莺看了他一眼，问：你了什么？

        我的数学成绩我自己有数，你的英语成绩我帮不了你，我不会再跟你一组了，别再跟我说话。

        人间的称呼也不知是谁开始叫的，她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有一段时间她甚至特别恨自己为什么发育得这么好。

        柳莺嘲讽：你自己都说不出口，是吗？

        柳莺：你的歉我接受，帮扶小组还是算了，你跟老师说一下调位置吧，你不说那我去说。

        校门口。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

        他们俩一同朝公交车站点走去。

        柳莺看他急得额都冒汗了，说得也真诚，她气消了些，好吧，我接受你的歉。我可以回家了吧？

        别啊！赵煦急了，上次英语测验我成绩提高我妈可高兴了，你别撂下我，我真的知自己错了，不该那样，你就原谅我吧。

        是那种特别猥琐的语气，让柳莺不由得暗暗皱起了眉。

有多高要求了，九十分万岁。

        那个赵煦讪讪的，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不开你玩笑了，真的！我以后也不准别人开你玩笑，他们谁说，我揍谁，真的！

        你们拿我开玩笑还少吗？你们觉得很好玩是吗？柳莺心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