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自己手笨,一尺一寸地
過去,動作放的輕而又輕。
柳染堤不吭聲,驚刃便就這麼提心弔膽地
了半個小時,直到對方
笑的一聲不錯,才如釋重負。
她拿了塊
巾,將肌膚上的水澤細細
乾,又將水盆端走,回來時,柳染堤已經散了長發,半趴在沙發上。
她頭髮極長,極黑,墨染般垂落肩側,指節抵着面頰,向驚刃彎彎眉:過來,和我對戲。
是,驚刃應下,規規矩矩地站在沙發旁,我需要
什麼,說什麼?
柳染堤一笑,什麼都不用。
她直起
子來,仰頭望着驚刃,長睫半垂,在面上攏出一塊淡淡的影,神情似有恍惚。
沒有台詞怎麼對戲?
驚刃其實不明白。
柳染堤覆上她面頰,指尖緩緩摩挲着,下移、下移,移落下頜,移落領口,牽起領帶。
我喜歡你的制服。她笑意淺淺淡淡,很適合你。
柳染堤望着她笑,領帶繞了幾圈束緊,手間忽猛一用力,驚刃被拉得踉蹌,向前栽去。
視線天旋地轉,驚刃被壓在沙發上,柳染堤跨坐腰際,手中攥着領帶,迫使她抬頭。
我很喜歡你的制服,柳染堤又說了一遍,分不清是即興還是台詞,聲音愈輕愈柔,
只不過,更喜歡它被脫下的模樣。
柳染堤垂下頭,長發也垂落驚刃面側,絲絲縷縷,帘子似的攔住微光,叫陰影柔柔捂住雙眼。
熱氣撫過面頰,耳廓被人輕輕銜起,齒貝
舐輕咬着,不疼,卻有些癢。
領帶被解下來,蒙住她的眼睛,驚刃僵了僵,顫聲說:這這
不願意?柳染堤聲音聽着懶懶倦倦的,不願意便算了。
驚刃一聽便慌了,立馬支起半個
子,在黑暗中胡亂點點頭,屬下願意。
真的?柳染堤輕笑。
驚刃說:真的。
她屏着呼
,不知自己現在長發四散,衣領凌亂,面頰浮着淺淺的紅,看起來誘人極了。
柳染堤也不着急,她順着領口一枚枚解着扣子,指尖鑽到肩帶下,拽着向下扯。
驚刃什麼都看不見,抿着
不敢動彈,柳染堤動作停了片刻,耳旁忽然響起幾聲叮哐細響,像是陶瓷撞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