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称之后,制服大姐又冲小哥喊了一声,“连外包称五斤二两!”
一只就算了,接二连三往家里背,钱寡妇难免起了疑心。
秀春现在对此类的话已经有了免疫力,间断
耳聋,她打的野兔,给谁由她
主!
秀春
,“都说了我也不知
。”
秀春又去柜台办手续,接待的还是上回寄信的小哥,约莫二十来岁,态度可比制服大姐好多了。
眼下听秀春说要寄给宋建军,钱寡妇嘴角的笑没了,有点不高兴的提醒秀春,“还有你大伯你三叔。”
未免钱寡妇在这件事上打破砂锅问到底,秀春赶紧换话题,“
,咱们先前腌的野兔该风干了吧,我得给我大舅邮两只过去。”
“信件可以装在包裹里一块邮递。”制服小哥给秀春一个善意的提醒。
整完这些,秀春赶到乡里邮局准备邮递,工作人员告诉她,包裹邮递之前得先拿去过称。
制服大姐似被噎住了一般,好一会才没好气冲秀春
,“能邮!”
秀春的手拿兵
还可以,针线活她是真
不来,不然她就给钱寡妇
一副了,钱寡妇多年的老寒
,赶上阴雨天就浑
发疼,这都已经回春了,膝盖仍旧冰凉。
接着,包裹扔给秀春,“去柜台交钱。”
秀春知
早晚瞒不住钱寡妇,把弓拿到钱寡妇手边,让钱寡妇摸摸看,再把她想好的说辞拿出来糊弄,“
,也不知
啥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浑
有使不完的力,
你摸摸,我每天就是用这玩意逮野兔,这玩意很好使,只要力气大就成。”
秀春
直了背,抬抬下巴,拒绝回答,“兔子不能邮?”
秀春一连打了这么多野兔,可不敢明目张胆在搁在外
风干,她在西间拉了一条麻绳,白天挂在屋里,晚上才敢挂在房檐下。
护膝。”
秀春又用铅笔给宋建军写了一封信,字迹歪歪扭扭,不忍直视。
秀春说的这番话,钱寡妇压
不相信,野兔四条
,她的春儿就两条
,还能跑得过野兔?这回能打到,那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啦!
这么好的东西,钱寡妇有点舍不得拿来给自己
,“春儿,我给你
手套。”
秀春失笑
,“
,这都春天啦,留着
护膝吧,以后再打到野兔,兔
我都留着!”
“哪来的兔子?”编着两个麻花辫的制服大姐不像上回的小哥那样好态度,圆脸上的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秀春。
到了周末不用上学,秀春背上篓筐,里面装了三只野兔,两只用布口袋打包,一只直接搁里面,篓筐口用破衣裳盖住。
负责过称的是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大姐,中年大姐把秀春已经打包好的野兔拆开检查。
“春儿呐,告诉
,你咋弄到的?”
钱寡妇摸得出来是把弓,将信将疑,喃喃
,“啥时候开始力气大的?”
秀春还就不信了,猪鸭鸡鹅都能邮递,兔子肉还就犯法了?
在吃不饱的年代,能找到吃的东西就不错了,谁还
啥保不保护动物。
赶上了好季节,秀春这段时日每隔几天就能背回来一只血淋淋的野兔,若是赶上阴雨天这种好时候,还能背回来两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