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南姐，看着女人的侧脸，骆允川缓缓收起笑容。我想换个工作。

        声音关小点，不然迟早听力下降。将耳机回骆允川手里，女人的视线又转回桌上的饭盒。

        应该让罪魁祸首自己好好打扫干净，骆允川心里想着，眼睛往门里瞟了一眼就收回来，显然，这个想法有些不现实。

        婶儿，这么早就起来啊，神真好。

        可是骆允川没有回，而是在把自行车拖进门后重重地关上门。

        姐，病了...      ...

        骆依南放下餐盒，双手握住骆允川的肩膀将他转向自己。

        在想什么呢？女人穿着一件珊瑚绒的睡袍，手里还拽着左耳的耳机线。

        不够...      ...扯了扯嘴角，他继续说我需要一份工资更高的工作。

        靠，这样还能。暗骂一声，骆允川掏出耳机，将音乐声调大才勉强盖住其他不和谐的声音。

        呀！草莓！她惊喜地叫，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今年草莓可贵了！你上哪儿买的这么大个儿的啊！

        走到防盗门前，骆允川却停下了，那隔着防盗门传来的女人的呻声，他再熟悉不过。

        在这样的声音攻击下，女人的呻声突然停下，只留下卧室里两个人重的呼声。

        上的僵也只维持了一瞬，骆允川掏出钥匙就往门锁里，缺少的门轴在被拉开的一瞬间发出巨大的吱呀声。

        去你的，女人笑着拍了他一下，转认真地挑选着盒子里的草莓。

当作没看见了，骆允川停下步子冲着几位老妇人笑笑。

        我这靠姐姐救济的穷苦学生，那儿能花钱买这个啊，这就是老板果盘剩的，他说草莓放久了不新鲜，干脆分给我们这些员工吃，可惜啊...      ...骆允川出一个无比回味的神情，大个的都被我挑来吃了。

        允川你实话告诉姐姐，是不是外面有人欺负你了。

        我家小朋友回来了。他听见房间里的女人这么说，快一点...      ...唔...      ...女人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堵回嘴里，卧室里那张有年的木床继续发挥它的预热，挤压发出的水声不断刺激着骆允川的耳。

        将背包里的饭盒拿出来，走到厨房里把里面的半盒草莓洗得干干净净，他从中挑出个个最小的叼在嘴里，完这一切，骆允川开始望着窗外发呆，耳机里的歌切了一首又一首，直到线被人扯下，他才回过神。

        环视四周，衣服四散落，桌上摆放着一摞外卖盒，凑近一看外卖单，好家伙，日期从上周到这周一天没落下。

        行，我知了，谢谢婶儿。骆允川嘴里应着，脚上也有了动作，推着自行车进了单元楼，想着刚才那老妇人的话再看看楼梯，咬咬牙，提着自行车就往楼上走去。

        允川，清吧的工作虽然工资一般，但是省吃俭用些支付你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是绰绰有余的。

        要是有人欺负你，姐姐找人帮你收拾他！

        骆依南停下手里的动作，是现在的工作不好吗？

        骆允川看着她的眼睛，这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眼里满是认真。

        我们这一把老骨哪儿比得上你们年轻人。老妇人摆摆手，瞅了瞅骆允川手边的自行车。这年底了小偷也厉害得多，我看你这车还新的，还是别停楼下了，昨天二栋的小李电瓶车就遭人偷了。

        不，很好，大家都对我好的，可是....      ...一声苦笑，钱太少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骆允川只需要一个转就能透过门看见床上赤相缠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