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致敲定方向，他们放松下来，方雾生对边的Ada没兴趣，只与白昊饮酒闲谈。

        方雾生第一次见到书诺的作品，很讶异她的表现。

        「这是什么？」方雾生接过。它跟笔电差不多大，被简朴的牛纸包住，摸起来似乎有个平面与背框架，很像3F尺寸的油画。

        「我要走了。」

        「快回房休息。」晚睡对发育不好。他的思考刹那切换成养小孩模式。

        叶太太在方家工作近三十年，很清楚他为何讨厌自己生日，于是贴他心结而只表现出最低调的关怀。

        「叔叔？」她着眼睛，睡傻了，反应慢得很萌。

        方雾生不想讨论，尤其不想跟白昊讨论，他的锐总教他难以招架。

        就像她尚且年幼就叫人倾倒的美丽，她的画也是，充满天赋的灵，让人极为期待她长大之后，到底会有多惊人。

        「方书诺，妳这时间不睡觉什么？」男人站在两步距离外，居高临下俯视她。

        「最近几乎没见到你出来玩，怎么了？」废话兜了一圈，白昊咧着狼般的笑问。

        「啊，我猜中了。」

        「我认真的。」白昊突然展现他通透的一面。      「男人烦恼的事不过就那些，金钱权利女人。前两项你不可能，以删去法归类，最后剩下的就是答案。」

        白昊长相冷峻强悍，加上一雄壮肌肉，常被人误会。事实上，他是太子帮里直觉最准、心思最缜密的一个。

        一阵默然。

        她画了花。

        「生日礼物。」书诺脸红了。      「我画的。」

        白昊一副我抓到了的神情。

        方雾生被白昊噎得气闷。

        「让小吴载你一程。」白昊乐呵挥手。

        「叔叔等一下」小女孩呢哝着站起，怀里抱着一件东西，连忙递给男人。

        书诺跟叶太太聊天偶然得知雾生叔叔生日快到了，想要藉由生日礼物感谢他的照顾，于是默默准备了画作送他。

        方雾生拿着那幅画，低声谢。

        「有事，没心情。」方雾生抿了一大口酒咽下。

        「如何？要帮你想点办法吗？方少得不到的女人是怎样的？」

        白昊的司机送方雾生到家时已接近午夜，他轻轻推开厚重大门，发现早该休息的麻烦小孩坐在大厅沙发打瞌睡。

        过了午夜十二点的11月3日，方雾生要三十岁了。

        这也是他接受的极限了。

        「不说是吧？」白昊笑笑。      「那就是你瞧上了不能说的对象。」

        这张油画远远超越十四岁孩子的程度，说是大人画的也不为过。

        他痛恨庆生这件事，长久下来几乎没人记得他生日，只有叶太太会在当晚煮一份寿面，祝他健康如意。

        最近她空闲时都躲在叶太太收拾出来的画室里，不知忙些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是得不到，是不可以得到。

        他不好拒绝麻烦小孩的期盼，便顺着她动手开封。

        这孩子什么都不晓得，也不会有人多嘴告诉她过去的事。

        「这是西洋樱草，叔叔你的生日花。」书诺很努力向雾生说明。

        他皱眉。      「别胡说。」

        「叔叔你不拆开看看吗？」书诺眼睛亮闪闪地，显然希望他立刻拆礼物。

        画布上呈现着阳光照的几朵黄心紫花，花形状类似樱花，被椭圆大叶片衬托，姿态简单优雅。整用色很澄净，以厚重的油彩，构筑出透明的氛围，画得非常好。

        男人喝酒的动作凝滞了一瞬。

        他霎时恍然大悟，方桐特地交代务必让她继续画画的原因。

        雾生随即打开笔电，与白昊认真研究合作计划，将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晾在一旁。两女点了歌一首首地唱，淡化成背景，不敢偷听男人的正事。

        「呵呵，求不满、为情所困？」

两个男人碰杯，浅酌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