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莘见李子寅不再说话，又指着协议的几条：“我会保证每周固定的一次调教，平日里也有奖惩措施，可以吗？”

        用冷水泼面稳住情绪，白莘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李子寅嗯了一声，指着协议的某一认真地抬眸问：“难不应该叫你主人吗？为什么要叫先生？”

        李子寅就是李子寅。

        把李子寅调教成一个淫的贱货，一个离开了自己就无法正常爱的隶，让他永永远远地留在自己边，隶也好，恋人也好。

        虽然他知白莘西服下是蜜色的肤，健壮的，紧绷的肌肉，和这四个字完全搭不上边儿，但他还是莫名其妙地升腾起这个念。

        李子寅连忙抢回白莘手上的协议挥了挥，“写上了就不能改了！”

        指尖碰到的热水，白莘被的一抖，才从刚刚几乎沉沦的意识中脱离出来。

        雷霆雨，俱是君恩。

        李子寅因为白莘的敬称有些不满，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清楚得很。

        李子寅见白莘强调，也郑重地点，而后开口提议，

        李子寅摩挲了一下下巴，问：“那就是说，平常也可能有调教是吗？”

        白莘有些慌乱，匆匆退下，去了旁边的休息区冲洗，神智才有些回笼。

沉舒卷，只觉得自己同这茶一样，浮沉由不得自己――今日的李子寅愿意和他玩，明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李子寅本来就在偷偷地看着白莘泡茶，只觉得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泡茶的样子竟然如此优雅。

        这很好。他想。

        白莘嗯了一声，又补充：“不过都是在私人时间，陛下还是应该以国事为重。”

        为白侍长，他不能允许帝国的领人成为一个人前严肃人后放毫无羞耻的玩物。

        白莘被李子寅一副受气包的样子逗地想笑，这样的李子寅还是他第一次见，不由得放了语气，“如果您不喜欢，可以改为每周固定。”

        他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君子如竹。

        “别改啊――”

        李子寅早就倒好了茶，正在小口小口的啜饮。见白莘出来，摆了摆手，“阿莘泡的茶真的和里的不一样！阿莘以后可以经常泡茶给我喝吗？”

        白莘的呼微顿，而后淡然开口，“一是怕你叫不出来，二是…”白莘沉默了一瞬，手攥紧了茶杯，面上却不动声色，“协议上写了三个月的磨合期，通过了磨合期再叫主人吧，我不喜欢收陌生的m。”

        他不仅是个s，更是个资深的dom，圈内大名鼎鼎的调教师，哪怕李子寅是皇帝，他要到这点，也并不难。

        白莘微微一笑，坐在沙发上取杯喝了一口，“好啊，是我之幸。”浅斟细饮了一阵子，见李子寅只是喝茶不再看协议，便出声询问，“看完了吗？”

        苦涩一笑，他知自己骨子里的占有正在蠢蠢动，但他不能。

        李子寅有些失望，但仍是乖巧地嗯了一声，他已经锐地发现了白莘没有用敬称。

        用壶盖轻轻拂去漂浮的白沫，白莘心里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一个念――打破他。

        为白莘，他不希望自己爱的人是因为望和洗脑而雌伏在他下。

        白莘失笑，又强调，“调教的时候，你可以说安全词，我会停下――但安全词只适用于超过极限的情况下，如果乱用安全词，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见白莘到了手，忙放下手中的协议，关心：“没事儿吧阿莘？”